定打断腿脚。
马秀才思来想去,最后恐惧地认识到孙知县接到状纸的那一刻,就预谋巧夺温氏家业。
自己所谓的行贿根本看不上,如果看上,早就放风声出来了。
马秀才越想越满头大汗。
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
温家产业这块大肥肉在外面烂掉就算了,竟然往孙知县的口中塞,如果不咬下一口,就不是官了。
马秀才恶毒地盯着冷氏。
都是这个蠢妇,引狼入室,竹篮打水一场空。
孙山哪里知道马秀才以己度人的胡乱猜测。
坏人做坏事总以为好人也跟着他一样做坏事。
又指了指温族长说道:“温族长,你又有什么说法?”
温族长手心手背都是汗,颤颤巍巍地上前一步,摸了摸额头上的虚汗。
哆哆嗦嗦地说:“大人,马家舅舅提出的同姓嗣子也只不过占据一个同姓,根本不是我们温家正统子孙,如果立了他为嗣子,岂不是乱了我们温家血脉。
还有冷氏要求在远亲过继,同样不是我们温家宗亲的血脉。恐怕我侄儿在天有灵也不愿意。”
更真实的意思是温家产业拱手外人,这是天理不容。
温族长继续说:“大人,我们温家还有宗亲,就应该在宗亲中立嗣,虽然宗亲没有合适人选,也是暂且的,我们温家一脉人没死绝,怎能让外人鸠占鹊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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