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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对于饭店员工拿点菜,弄点油、盐回家这种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作为主任,也没少往家里拿。
但上月开始,经营情况急转直下,特别是周一到周六,来饭店吃饭的客人是越来越少了,一些常来的熟客,直接没了踪影。
营收少了一半,利润更是从原本的盈利状态,变成了亏本。
今天元旦节,本打算大干一场,结果中午加晚上一共八桌客人,其中一半还是散客。
这一切,皆因为那个名为周二娃饭店的个体饭店。
苏稽国营饭店原本在苏稽的地位,多少是带点垄断性质的。
那些路边摊不适合聚会吃饭,不够体面。
不过他还是有点想不明白,一个个体饭店,怎么能把他们国营饭店的客人抢走的?
那饭店他之前去看过一回,不说乱七八糟,但装修简单,没有包间,实在谈不上体面啊。
国营饭店输在哪里?
那边,范庆丰和吴丹珍把严文的命令传达下去,后厨果然立马炸了锅。
“请客吃饭?这都五点多了,上哪喊人去啊?”
“就是,卖不完就卖不完,分了大家带回去吃还不是一样,都在国营饭店上班了,那还有出钱来吃饭的道理。”
“我没得朋友的,反正我不请。”
厨师和服务员一个比一个硬气,主打一个混不吝。
吴丹珍看了来气,啪的一下把门甩上,指着众人道:“我跟你们说,这不是请求,是命令!严主任说了,今天这账平不了,这个月继续亏本,那我们饭店就要被饮食公司撤了。
严主任会被调走,有地方去,我是领班,也有地方去的,范总厨就更不用说了,二级厨师去哪都能掌勺。你们啷个整?服务员和学徒,上哪找一个月二三十块钱工资的工作?”
这话一说,后厨立马安静了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有了几分慌乱。
“吴领班,真的假的哦?这么严重吗?”有个服务员小声问道。
吴丹珍冷声说道:“不要觉得自己端的是铁饭碗,现在个体户越来越多了,客人都被抢走了,国家是不会花钱养你们的。临江的国营饭店已经撤了,你们要不要去打听一下那些服务员现在在爪子?”
众人闻言纷纷变了脸色,还有服务员急的快哭了。
范庆丰掏出表看了眼:“哭也算时间哦,再等一会,大家都吃了饭,就只能打包回家明天吃剩菜了。”
众人闻言立马慌忙散去,各自去找人来吃饭。
只留下几人看着场子。
“饭店你们看着,我出去一趟。”严文拿着个毛毡帽戴上,推着自行车出门去了。
“严主任,上哪去啊?”范庆丰问道。
“调研。”严文头也没回道。
“啊?”范庆丰疑惑。
“官腔,上周二娃饭店查探情况去了。”吴丹珍给他翻译道。
范庆丰眉头紧皱:“这客人真是被周二娃饭店抢走的?肖磊都没那么大本事,他徒弟怎么可能啊?”
“要不你也去看看?”吴丹珍道。
“要是不用掌勺,我还真想去看看。”范庆丰说道。
严文骑着车到了纺织厂门口,正赶上工人们带着家属来看文艺汇演,好一会才来到周二娃饭店门前。
这饭店也不知道啥时候扩成了两间门面,熙熙攘攘坐满了人,粗略一数,得有二十七八桌。
而且每一桌的人都还不少,少的有五六个,多的还有十人一桌的,瞧那盘子数量,一看就是吃的包席。
客人有说有笑的,十分热闹。
桌上的菜差不多都空了,这会坐着要么喝酒,要么聊天,从脸上的笑容不难看出他们吃的很满意。
“二十八桌,啷个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