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好。”
“你好勇敢,拿刀的悍匪你也敢挺身而出!那些被偷了钱的老人和被欺负的妇女,一定很感激你们。”
“其实我……”
“我知道,但下一次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我会担心。”
“好……”
周砚很少和女生独处,但他从夏瑶的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情绪价值,拉满那种。
两人沿着河边跑了一圈,回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你上去吧,看到你房间灯亮了我就走。”周砚把她送到楼下,温声道。
“好。”夏瑶从门卫室拿了画册,蹬蹬上楼去了。
不一会,三楼的窗户便亮起了灯。
周砚准备转身离开,窗户突然打开,夏瑶探出头来,冲着他笑着摆手。
黑暗中,她就像是一抹亮色,充满了活力。
干了一天活的周砚,每天这个时候都是活人微死的状态。
看到她的笑容,感觉有点活过来了。
周砚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他得回去点钱、记账了,只有那才能让他彻底活过来。
回到饭店,周砚冲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老周同志正在给欣赏荣誉证书的赵嬢嬢做肩颈按摩。
赵嬢嬢把荣誉证书合上,开口道:“你们说,我是不是应该再找个扫盲班深造一下?这些字我就认得周砚的名字,还有几个最简单的。”
“现在还有扫盲班吗?”周砚疑惑道。
周淼点头:“有的,镇上小学还在办夜读扫盲班,学校老师负责上课,每个星期有三节课,我下午去问过了。”
“可以哦三水,我中午就是随口说了一句,你把这些事情都问来了。”赵嬢嬢有些感动。
“那你很棒哦三水。”一旁画画的周沫沫跟着夸奖。
“周沫沫,你啷个喊哦。”赵嬢嬢被气笑了。
周沫沫放下蜡笔,歪头疑惑道:“我跟着妈妈喊的呀?”
“不许……”
“没得事,随她喊,喊啥子都行。”老周同志一脸宠溺的笑。
“那我呢?”周砚问道。
“别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解皮带抽你。”老周同志白了他一眼,“新皮带,还没开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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