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李叔,我师父中午火锅没烫熟拉肚子了,现在有点虚脱,在休息室休息,目前情况已经稳定,没得好大问题,你放心。”孔国栋答道。
“人没事就好,他就是贪一口嫩生,年轻的时候就没少因为这个打标枪。”李良才松了口气。
一旁的秦坤也笑了,这确实不算稀奇事。
“他虚脱了,那干烧岩鲤啷个整呢?他这情况还能回来做菜不?”李良才又问道,眉头已经皱起。
“怕是做不了,毕竟这个年纪了,估计要缓个几天才能恢复过来。”孔国栋摇头。
李良才和秦坤闻言,皆是叹了口气。
都是这个年纪的人,深有体会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的感觉。
“国栋,那今天这干烧岩鲤,你来整?”秦坤看着孔国栋问道。
李良才同样看着他,眼底露出了一丝隐忧。
孔国栋是孔庆峰的亲侄儿,也是最早被他收为徒弟的,学厨也有三十多年了,但要说厨艺,确实算不上多好。
在孔派之中,手艺比他好的一抓一大把。
不说方逸飞、宋博、许运良了,就在厂食堂干了二十多年的肖磊,厨艺也是在他之上的。
这鱼倒是能上得了桌,但味道如何,就有待商榷了。
“不是我,是周砚。”孔国栋指向了一旁已经开始准备锤茸的周砚。
“周砚?他不是要做两道菜了吗?”李良才有些吃惊。
“干烧岩鲤也让他来做?这道菜他都掌握了?”秦坤同样一脸惊色。
后厨一众厨师们闻言,同样有些惊讶。
孔派这个四代弟子,真有这么逆天啊?
“我日!周砚也太牛批了吧?”陆川在旁目瞪口呆。
他师父这坛坛子肉,他负责切肉、守锅就已经参与感满满,被后厨的其他年轻厨师羡慕不已。
周砚不光自己做两道菜,现在还要替他师叔祖做宴席压轴菜。
他这个招待所的天才,见了他也得叫一声天才啊。
“国栋、石头不敢做的干烧岩鲤,他敢做!他们不敢顶的事,他敢顶!这年轻人,是不一般啊!”陆晓季也是满脸感慨,目光转向肖磊,语气有点酸:“这老小子,命真好。”
孔国栋做菜是缺点天赋,心里也有些担忧,但在外可从不怯场,挺直胸膛,一脸骄傲道:“周砚是我们孔派四代弟子中的代表,青年厨师中的佼佼者,在肖磊的精心教导下,深得孔怀风孔大爷的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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