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自在,低着头加快步子,躲在秦浩身后疾走。
等两人消失在田野小路上,史红伟见雷东宝还愣愣望着,忍不住拍了他肩膀,“瞧见了吧,东宝?别痴心妄想了!
人家姑娘喜欢浩子那样的——聪明、有本事,在外头能挣大钱!
就你这五大三粗的泥腿子,没戏。”
雷东宝被戳穿心思,气得一抡锄头:“滚!
关你们屁事,干活!”
……
山背大队的临时站点挤满了人。
破旧的客车停在路边,司机不耐烦地按着喇叭。
杨主任眼含热泪抱着杨巡:“出门在外别惹事,多听你浩哥的……”
杨和杨俪一左一右抱着杨巡的胳膊舍不得撒手:“哥,你早点回来……!”
杨巡笑着揉他们的头:“行,到时候我给你们带点洋玩意儿回来!
保证谁都没见过。”
宋运萍站在远处,看着秦浩,眼神复杂。
沉默良久,她才幽幽道:“早点回来……”
话没说完,秦浩就大步上前将她揽入怀里。
宋运萍整个人僵住,仿佛被电流击穿,呼吸都停了。
耳边只听到秦浩的声音低低传来:“对自己好一点,别舍不得吃喝。
太瘦了不好看。”
宋运萍羞得两颊绯红,使劲挣脱:“讨厌!
乱说……”
客车缓缓启动,秦浩和杨巡跳上车,杨巡还在窗口挥手喊:“娘!
等我回来一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随着班车颠簸着拐入弯道,彻底消失在尘土飞扬的路上,宋运萍的手才缓缓放下,眼里噙着泪花
……
三天两夜的火车,终于到了广州。
换乘另一趟车南下,路途漫长,杨巡却一点不累,扒着车窗看风景——从羊城的骑楼,到深圳边境的农田,他啧啧称奇:“浩哥,这里怎么看起来跟汕头差不多,该不会也有人走水货吧?”
秦浩没有理会,而是检查着行李包——里面是8o万港币现金。
这是提前通过阿强的地下钱庄换的,1oo万人民币只兑了8o万港币,官价1:12的汇率,可实际上连1:1都做不到,更何况地下钱庄的抽佣也不低。
七月中旬的香港,湿热难耐。
杨巡一走出车站,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双层巴士和叮当电车穿梭不息,行人穿着花哨的喇叭裤和露肩衫,店铺橱窗里霓虹闪烁,商品琳琅满目。
“浩哥,这跟广州完全不一样!
楼高得望不到顶!”
他张着嘴,像个土包子进大观园。
秦浩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感慨了,咱们不是来旅游的。
咱们还得办正事呢。”
杨巡精神一振:“浩哥,这一路你都没说清楚,到底啥买卖?我问了十几次了!”
秦浩失笑:“一两句话说不清,到了地方你就懂了。”
他们坐上巴士,直奔中环。
香港证券交易所里,冷气开得足。
宽敞大厅里全是红木柜台和穿西装的经纪人,电子大屏闪烁不停,数字跳得飞快,各种口音的喊价声嗡嗡作响。
秦浩找到一个股票经纪:“开户,帮我买十万股会德丰船务国际,剩余资金全部买长江实业。”
股票经纪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嘴角撇了撇:“新客?”
随手在文件上划了几笔:“行,填表吧。”
心里已把秦浩当成了大陆来的“韭菜”
。
过了一会儿,秦浩手里的八十万港币就变成了股票交易凭证。
杨巡看得目瞪口呆,“浩哥,这就是你说的挣钱买卖?把咱的钱都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