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些纸?”
秦浩点点头,拉他走到角落,指着大屏讲解:“这叫股票交易,我买的这两家公司——会德丰船务国际、长江实业,你看交易价格:会德丰52块,长江85块。”
杨巡指着屏幕:“浩哥,涨了!
涨了一毛了!
是不是就挣钱了?”
秦浩耐心解释:“差不多是这样,涨了卖就能赚,跌了就亏——跟赌博唯一的不同是,股票靠的是信息差,不是运气。
我买会德丰,是因为全球航运在复苏,它又是香港航运行业的龙头;买长江实业,是因为这支股票刚刚完成拆股,上涨空间很大。”
“我预计再过一两个月会德丰船务国际能涨到1o块以上,长江实业能涨到15块以上。”
杨巡掰着手指算:“那……要是真像你说的,股价涨到1o块和15块,那岂不是什么都不用干,就赚了一倍的钱?”
“浩哥,我这儿有8万港币,也入股!
你帮我操作吧。”
“嗯。”
随后的一个半月,秦浩每天盯盘,股市休市后就带着杨巡在香港街头转悠,见识新鲜事。
正如,像秦浩记忆中的那样,会德丰船务国际的股价涨到了1o6块,长江实业也飚到了15块。
杨巡在大屏前跳了起来:“浩哥,让你说中了,它们真的涨了一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