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而有些变调。
她挺直腰板走下楼梯,黑色裙摆扫过台阶:“外婆生病期间你们谁来看过她?现在倒是一个个跑来装孝子贤孙!
“
年长的亲戚们脸色铁青,年轻一辈则尴尬地别开视线。
梁思申的外公坐在角落的扶手椅里,拐杖横在膝头,沉默得像一尊雕像。
秦浩缓步下楼,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格外清晰。
他站在梁思申身侧,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愤怒或贪婪的面孔:“你们对遗嘱的真实性有怀疑,随时可以起诉,不过我想律师应该会告诉你们胜算的几率是多少,另外,美国的律师费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小心鸡飞蛋打。”
律师收拾文件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年长的亲戚们交换着眼色,年轻一辈则开始小声议论。
梁思申站在水晶吊灯下,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显得格外苍白。
自始至终梁思申的外公都是一言不,或许他也觉得梁思申一个外孙女不该继承这份遗产。
“我们走吧。
“秦浩轻声说,手掌虚扶在梁思申背后。
走出别墅时,夏日的热浪扑面而来。
梁思申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这座她长大的别墅。
爬山虎已经蔓延了大半个外墙,在阳光下泛着油绿的光泽。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是不是再也没有家了?“
秦浩没有立即回答。
他打开车门,皮革座椅在阳光下散着淡淡的味道:“家从来都不是一栋房子,家应该在你心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