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什么,被潇洒身后的小弟一把推开,只能苦着脸站在一旁。
光头看到老大来了,顿时有了底气,指着舞池边的秦浩大声道:
“老大!就是这小子!他……”
话还没说完,就被潇洒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整个寂静的舞厅里格外清晰。
光头被打蒙了,捂着脸,委屈又茫然地看着潇洒:
“老大,你打我做什么”
“打你我特么现在想弄死你!”潇洒咬牙切齿,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你没事招惹他做什么!”
光头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他看看秦浩,又看看自家老大,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唰”地白了。
潇洒此刻也是头皮发麻。他看着舞池边那个身材高大、神色平静的年轻人,那个如同战神一样把他几十个小弟打得满地找牙的场景,他睡觉时还经常会梦到,躲都躲不及呢,这死光头还去招惹人家,就他今天带这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
潇洒硬着头皮,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到舞池边。他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秦……秦先生。”
秦浩看着他,似笑非笑:
“替你小弟出头就带这么点人”
潇洒顿时冷汗都下来了,连连摆手:
“误会!都是误会!这小子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秦先生,我……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也包括史小娜三人——她们刚才看到潇洒带这么多人闯进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赵亚静还在心里埋怨秦浩逞英雄不让报警,傅荷铭已经悄悄摸到了吧台的电话旁准备拨打999。
结果呢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被光头称为“老大”的男人,见了秦浩竟然像是老鼠见了猫,态度恭敬得甚至有些卑微。
史小娜看着秦浩的侧脸,灯光下,他的轮廓分明,神色平静得就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忽然想起杨树茂——杨树茂也很能打,一个人能打好几个。但他打架往往是因为冲动,一言不合就动手,打完后不是被处分就是被对方家长找上门,为此没少挨父母的揍。
而秦浩……史小娜回忆起认识秦浩以来的种种。他很少主动惹事,但一旦出手,总是干脆利落,事后也总能妥善处理,从不会留下什么后患。
“怎么教小弟那是你的事。”秦浩的声音打断了史小娜的思绪:“总之别让我再见到他,ok”
潇洒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对方竟然就这么轻易放过了他。他连忙点头,连声音都带着几分感激:
“o……ok!秦先生放心,我一定好好管教,保证不让他再出现在您面前!”
秦浩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潇洒如蒙大赦,赶紧带着人离开。临走前,他还狠狠瞪了光头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光头浑身一颤。
等潇洒一行人消失在舞厅门口,寂静才被打破。音乐重新响起,但已经没几个人有心思跳舞了,大家的目光还时不时瞟向秦浩这边,窃窃私语。
“走吧,时候不早了,我送你们回去。”秦浩转身对三个女孩说。
史小娜看着他,眼神里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老秦,你认识他”
“见过一次。”秦浩的回答轻描淡写,似乎不愿多谈。
但赵亚静却想到了什么。她想起半年前,秦浩带着十万港币现金离开的那个夜晚。
现在想来,或许秦浩那句故作玩笑的话,并不完全是玩笑。
四人离开舞厅时,已经是深夜。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凉风吹过,带着咸湿的海水气息,也吹散了酒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