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秦浩拦了一辆的士,先将傅荷铭和史小娜送回史家。
史家别墅外,即使在夜色中也能看出气派。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史父史母显然还没睡,听到车声就迎了出来。看到女儿和傅荷铭从车上下来,两人都是一怔——史小娜和傅荷铭虽然已经清醒不少,但身上浓烈的酒味还是掩盖不住。
史父闻着那酒味,眉头顿时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大晚上的喝这么多酒,成何体统!”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史小娜从小就怕父亲,此刻被这么一说,不由得缩了缩脖子,酒也彻底醒了。
史母见状,赶紧打圆场。她上前扶住脚步还有些虚浮的女儿,对丈夫说:
“哎呀,女儿心里不舒服出去喝点酒怎么了再说这不是还有小秦在嘛,都平安回来了你就别挑理了。”
说着,她朝屋里喊了一声。一个穿着佣人服的中年妇女匆匆出来,和史母一起将史小娜和傅荷铭扶了进去。
等两个女孩进了屋,史母才转身看向秦浩和赵亚静,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
“小秦,亚静,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浩笑了笑,语气温和:
“阿姨说的哪里话。我跟小娜可是一起上山下乡的革命友谊,这点事不算什么。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就先走了,您和叔叔也早些休息。”
史母点点头,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史父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看,但也朝秦浩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直到的士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史父史母才收回目光,转身往屋里走。
“你觉得这个小秦怎么样”史父突然问道,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史母挽起丈夫的胳膊,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说:
“挺不错的。至少要比那个杨树茂好多了。家里的情况也简单,就一个老母亲还健在,没什么负担。人又聪明又上进,听小娜说,‘汉堡王’的分店已经开到18家了。年轻一辈里,能够白手起家的少之又少。”
史父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跟我想的一样。”
史母却摇了摇头:
“我跟你想的可不一样。小秦虽然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但是他身边可有个赵亚静。二人既是朋友又是合作伙伴,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赵亚静对小秦有意思……”
“所以说啊,你不懂男人。”史父打断她的话,胸有成竹地说:“赵亚静这种女人,太精明太强势。当合作伙伴自然是好,但是组建家庭就不太合适了。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要是小秦对她也有这个意思,俩人不早就在一起了何必拖到现在”
史母愣了一下,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这个理。她抬头看向丈夫:
“那你的意思是……”
“先让小娜跟他接触看看吧。”史父说:“咱们是女方,不能太着急。年轻人之间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咱们做父母的,适当给点空间和机会就行了。”
“还是你考虑得周到。”史母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
……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半年过去。
这半年里,香港的街头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但细心的人会发现,“汉堡王”的招牌越来越多了。从最初的几家,到18家,再到现在的32家,那些红黄相间的标志已经覆盖了香港大部分繁华的商业地段。
中环一栋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赵亚静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她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妆容精致,已经完全是成功女商人的模样。
“这么说,明年咱们就可以轻松点了”
她转过身,看向坐在办公桌后的秦浩。
秦浩正在看一份报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