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本也不需要这么多人!”
潘守中挺直腰杆,厉声喝道,“康亲王护卫军在此,谁有异议?”
边民们又一次敢怒不敢言,却到底不敢动。
来了这么多的护卫军,一个个手里都带着武器,他们若是一起上前,定会有人受伤。
谁都不希望自己受伤......
就在这时,潘守中身后的一众商户站了出来,“诸位,我们收的价格公道,绝对不会昧着良心哄骗你们。”
“就算只有一半价值,也能发财,另一半我们会交给南江工程,你们也算是为永和江南北互通出了一份力,此乃善举!”
“你们又在此做工,实乃积德的大好事啊!”
“若是挖到好玛瑙,我们不仅高价收,还给额外赏金!诸位只要挖到一块极品,几辈子的吃喝都有了,给孩子孙子娶妻的银子也有了......”
到底是商人,一顿天花乱坠的忽悠,让边民的情绪缓和下来,重新陷入要发财的梦里。
“干活吧!”
贺翰带着楚博源在山腰上看,见前来的边民听了潘守中的话一个都不走,不住点头。
又看着潘守中志得意满的模样,勾唇冷笑,“有的人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呢。”
说完,他望向楚博源,认真道,“不是外祖父夸别人贬低你,你且看看,眼前这一幕够你学了,甚至连外祖父也要学一学。”
楚博源这几日受的震撼很多,此刻很是麻木。
但一想到方才脑子里如同灵光乍现的感悟,他终是 忍不住问道,“陆启霖是不是将潘守中架在火上烤了?”
贺翰望着楚博源,笑着颔首,“说句实话,你比外祖父年轻时候更气盛,却也更聪明,那时的我,可想不到这点。”
听他夸奖,楚博源并未有欣喜的感觉。
外祖父肯定了他的猜想。
他,远不如陆启霖。
为何有人执棋走一步,却好似走出了整个棋局?
一环扣着一环,且无论输赢,他都能置身事外。
贺翰伸手指着下方的潘守中,也在感叹道,“提前找好背锅人这一手,便是安流云亲自出手,也做不到这般宛若天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