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启霖:“你在说什么?”
他感觉自己没听懂,“你是说楚博源?他昨夜不是走了吗?”
什么回天乏术,简直莫名其妙。
月沐泉昨夜思索了一夜。
想着到底将此事瞒下,还是告诉陆启霖。
思来想去,终是决定告诉他。一个巡抚若真死在丽兰寨,她说不清楚,整个丽兰寨都将面临劫难。
这跟她“请”陆启霖去山中做客不一样,做客,用的是她与安行曾经的情分。
会保证陆启霖性命无虞。
而楚博源的这事,实在棘手。
月沐泉见他不相信,便道,“他在我闺女的车架中,我们用了寨中软网带他上山,是以你现在不方便过去,等到了地,你自去看便是。”
顿了顿,又解释道,“不是我们伤了他,是他的下人动的手,要不是我们的人发现出手救了他,他此刻已经魂归西天。”
陆启霖拧眉,“下人,那个砚随?”
月沐泉摇摇头,“我不知那下人的名字,总之就是楚博源身边那个,他驾着你的马车跑了,而今我们的人在四处寻找,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陆启霖深吸一口气,消化着听来的消息。
先是问,“楚博源伤在哪里?”
“肚子被刺,伤口很大,肠子流出来了,昨夜就起了高热。”
陆启霖:“......”
他是真的想不到,不过是分开些许时辰,楚博源就被砚随开膛破肚了。
也不知那砚随与楚博源有何恩怨,会下此狠手。
难不成是往日太过嘴毒?对人太差了?
楚博源从前,实在刻薄了些。
这事棘手啊。
人是他带来的,若真出了事,他不好跟贺伯伯交代。
想了想,陆启霖长叹一声,“我那辆马车是我师父特意为我打造的,很是值钱,还请你派人去各处的车马行守着,若是有人卖马车,连人带车拿下。”
“好。”
陆启霖颔首,又道,“楚博源的性命你们必须保住,若保不住,你之前大费周章请我做客的目的怕是难以达成了。”
月沐泉叹息,“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