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去看海，我就陪你走到海边；如果你想留在城里，我就努力走进你的世界。”

“可你不是说过，你要回来吗？”她轻声问。

“我会回来。”他点头，“但不是为了躲进山里。是为了带着你在城市学到的东西，一起回来，把这座道观变成一座真正的民间医馆。我们可以收徒，可以义诊，可以把那些快要失传的方子重新活过来。”

她望着他，久久不语。

然后，她起身，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短暂，温柔，如春风吹过山谷。

“这一次，”她退后一步，脸颊绯红，“是我主动的。”

他呆立原地，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走吧。”她拉起他的手，“回家了。”

“嗯。”他握紧她的手，像握住整个春天。

返程车上，两人并肩而坐。夕阳透过车窗洒进来，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融成一体。

陈拾安打开手机，收到一条短信：【考生陈拾安，本次全市模拟考总分627，排名位列全市前8%，语文109，数学118，英语138，理综262。成绩单将于三日后公布。】

他看完，没有欢呼，只是轻轻把手机放在膝上，转头看向身旁已靠在他肩头睡着的女孩。

他伸手，小心翼翼替她拢了拢滑落的外套。

窗外，山峦起伏，道路延伸向远方。

他知道，这场考试不是终点。

而是他与她，共同踏上的第一级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