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里的意思,还是对自己的身份有些不太放心。
这种借款,无论是打条子捺手印,只要人家不想还,你还真不好处理。
这年头欠合金会的钱不还的比比皆是,更别说这是对自己的私人借款了。
张建川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一个招聘干部和公安员的身份是多么有价值,没有这一层身份,他可以肯定,自己是借不到钱了,
几万块钱能借给自己,那也就认定自己不会因为几万块钱而放弃这个前途光明的身份吧,当然,肯定也需要注明以沙场作为抵押了。
但不管怎么说,褚文东能有这样的姿态,都足以表明他对自己的善意和亲近姿态了。
“文东,我这人如何,你应该心里有数。”张建川也正色道:“交人交心,咱们虽然不是同学,但我相信日后打交道的时候不会少,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嘛,你说对不对?”
褚文东一怔之后,随即认真地点点头,看着张建川:“嗯,日久见人心,冲着这句话,建川,我信你。”
“别,文东,既然是合作,那亲兄弟还得要明算账,该走的规矩都得要走到。”张建川揽住褚文东的肩膀:“是兄弟朋友,就更不能让兄弟朋友吃亏。”
既然下定了决心,张建川就不再纠结,星期天下午就到县城里与褚文东和其父亲——真正的褚万元会面,正式出具借条借款。
五万元,年息%,为期一年,同时褚家那边还让晏修德也签了名作为保人。
这一点褚文东也再三作了道歉和解释,实在是他爸必须做此要求,他也没办法。
张建川倒也理解。
五万元不是一个小数目。
在纺织厂一个刚进厂青工一年纯收入也就是一千不到的样子,农村农民收入人均也就是五百元左右,五万元几乎就相当于一个青工工作五十年不吃不喝,农民要一百年,虽然这个比方有点儿不合适,但这真的是一笔巨款了。
就算是自己有招聘干部身份,但从褚家来说,他们宁肯相信晏修德纺织厂副厂长儿子的身份。
但在张建川看来,这固然是一笔巨款,但是在这个他感觉即将迎来翻天覆地的时代,五万元也许是一笔巨款,但是如果操作得好,沙场一年也许就能挣不止这个数!
让张建川更为感动的还是晏修德,人家毫不犹豫地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拿他自己的话来说,他不信张建川这个人信誉连五万元都不值。
就冲着这句话,张建川认定晏修德这个朋友,他一辈子交定了。
在五万元到手之后,张建川和杨文俊就直接到了县二轻机械厂订购了一台价值七万元的中型沙船,订金两万元,建造期一个半月。
因为是“大项目”,虽然国企对周末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