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订货不太乐意,但是还是勉为其难地来了一个财务收了钱,接受了订单。
这几乎就是要孤注一掷了,甚至有些违背张建川的做人风格,但他认定大件公路项目必然是一个值得押注的机会,就梭哈了。
如果真的看走眼,或者时运不济,这沙船转让给胡伦勇也不会折本太多,算是汲取一个教训。
回到厂里,三人都还有些兴奋。
晏修德既为张建川的“大手笔”感到高兴,也对自己即将南赴海南充满期待。
张建川不用说,越是压力巨大,他越是能感到一种挑战带来的兴奋。
而杨文俊就真的只剩下压力山大了。
七万元的沙船,一旦运行起来,他估算过,在工人不增加的情况下,产能能直接翻五到八倍,甚至十倍,每天产六七十方砂石不在话下,根据所需的砂、石种类而定。
如果是不讲究的连砂石,那上百方都轻轻松松。
这些都不是问题,关键是销路和运输。
运输都还要好说一些,只要能结到账拿到钱,小四轮也好,手扶式也好,甚至东方红那种大型拖拉机,都能进来拉。
但这一切都得要建立在有足够的销路且能结到账的前提下。
七万元的投入,光是一年利息都要近万元,也就是说,每天一睁眼不说其他开支,利息就是三十块钱。
光是这一条都能压得杨文俊喘不过气来。
要知道年前一个月工资也就是六七十块钱而已,只相当于两天利息。
可就目前的生意来说,白江建筑公司那边修路项目也算敲定了,加上厂建筑队、东坝建筑公司这边项目,以及其他一些零星需求,目前沙场的销路是不愁的,甚至供不应求。
但这是每天只有十来方产量的情况下,一旦翻五倍甚至七八倍,如果找不到另外销路,要不到一个月就能把现在整个沙场空地堆满。
三人情绪各不相同,但是都有点儿想要喝酒的心情,两瓶泸州大曲就被干个精光。
各自回家。
在家门口遇到了等候自己的唐棠,张建川酒顿时醒了几分。
很自然而然地钻入了黑暗中,寻着那人最少的地方去。
依偎在张建川肩头上,闻着那股子淡淡的酒味儿,唐棠心情却不太好。
虽然喝了酒,但张建川此时的感觉却格外敏锐,立即觉察到了唐棠似乎有心事。
但他也感觉到唐棠好像不太愿意说。
以往有心事,唐棠早就对自己敞开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