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能帮我们破案抓人,这可以争取宽大处理。”
曲和还是不太情愿,“可他毕竟犯了罪,还混进咱们林业系统。这事传出去,影响多不好?”
“影响已经造成了,现在关键是处理。”苏宁很冷静,“把张福林关起来容易,但李老三还逍遥法外,还可能继续作案。不如让张福林戴罪立功,协助抓人,对谁都有好处。”
老陈也说:“曲局长,苏副局长的建议很务实。张福林是农民出身,一时糊涂犯了错,但人本质不坏。给他个机会,对社会对他本人都是好事。
曲和想了想,叹了口气,“行吧!听你们的。张福林,你愿意协助警方抓李老三吗?”
张福林赶紧说:“愿意!我愿意!我知道李老三在哪儿,他躲在承德郊区他舅舅家。我带你们去抓他!”
“好。”老陈站起来,“张福林,你现在就跟我们走。记住,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好好把握。”
“是!是!”张福林连连点头。
要带走之前,苏宁突然走过来。
张福林看到苏宁,心里一紧,低下头不敢看他。
“张福林。”苏宁开口了。
“苏......苏副局长。”张福林声音发抖。
“好好配合公安局同志,把你知道的都交代清楚。”苏宁语气平和,“在里面好好改造,表现好的话,能减刑。
张福林愣住了,他没想到苏宁会跟他说这些。
苏宁继续说:“你还年轻,出来之后还能做事。塞罕坝需要人,植树造林是造福子孙后代的事业。你要是真心悔改,出来了还可以回来,用劳动赎罪。”
这话说完,张福林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只见他“扑通”又跪下,给苏宁磕头:“苏副局长,谢谢您!谢谢您给我机会!我......我一定好好改造,出来之后一定好好种树,赎我的罪!”
“起来吧。”苏宁扶起他,“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
“我一定做到!”张福林抹着眼泪,“苏副局长,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老陈拍拍张福林肩膀:“走吧!路上好好想想,怎么帮我们抓李老三。”
于是,张福林跟着公安局的人走了。
会议室里,曲和叹了口气:“苏宁,你对他是不是太宽容了?他可是罪犯。’
“他是犯了罪,但罪不至死。”苏宁说,“给他个机会,说不定能救一个人。塞罕坝种树难,救人更难。能救一个是一个。”
曲和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赵天山问:“苏副局长,张福林的事,坝上的人还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们?”
“暂时不要。”苏宁说,“就说张福林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等案子结了,再根据情况决定说不说。”
“明白了。”
散会后,苏宁回到办公室。
他翻开工作日志,在张福林的名字后面,写下一行字:
“主动自首,愿意戴罪立功。给予改过机会,观其后效。”
写完,他合上本子。
塞罕坝又少了一个隐患,但战斗还在继续。
武延生的问题,种树的困难,后勤的保障......一件件事,像山一样压过来。
苏宁相信,只要心正,路就不会歪。
只要坚持,荒漠终会变绿洲。
而在这个过程中,能救一个人,就是一份功德。
晚上,塞罕坝营地,女宿舍里点着煤油灯。
孟月和沈梦茵趴在桌上学习,孟月在整理育苗笔记,沈梦茵在看病虫害资料。
桌子上摊满了书和本子,显得很拥挤。
季秀荣刚收工回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网络异常,刷新重试
但她没休息,打了盆水,开始搓洗衣服。
孟月抬头看她:“秀荣,你怎么又给闫祥利洗衣服?他自己的衣服不能自己洗吗?”
“他今天挖坑挖得多,累坏了。”季秀荣一边搓衣服一边说,“我帮他洗洗,不费什么事。”
“你呀,就是太好说话了。”孟月摇头,“你看闫祥利那样子,整天冷着个脸,对谁都不热情。你对他这么好,他领情吗?”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