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不领情是他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季秀荣笑笑,“我觉得给他洗衣服,心里挺踏实的。”
沈梦茵凑过来:“秀荣姐,你这是找男朋友还是找儿子啊?我看你像他妈。”
“瞎说什么。”季秀荣脸一红,“我就是觉得,闫祥利这个人虽然不爱说话,但人实在,干活认真。在坝上,这样的男人靠得住。”
孟月叹气:“我看你是被他那张脸迷住了。闫祥利长得是挺精神,但也不能当饭吃啊。你对他这么好,他连句谢谢都没有,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季秀荣不在乎,“我乐意。”
孟月看她这样,知道劝不动,也就不说了。
她转头看向覃雪梅,雪梅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书,但眼睛望着煤油灯,明显在走神。
“雪梅,你想什么呢?”孟月问。
覃雪梅回过神来:“啊?没什么。”
“是不是想武延生呢?”孟月打趣,“我看武延生对你挺好的,处处维护你。这次他来塞罕坝,说不定就是为了你。”
“你别瞎说。”覃雪梅皱眉,“武延生来坝上是响应国家号召,跟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孟月压低声音,“我听说,武延生本来可以分配到北京城的,是他主动要求来塞罕坝。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来了?”
覃雪梅摇头:“孟月,你不能这么看待同志关系。武延生有他的理想和追求,不能简单归结为个人感情。”
“得了吧。”孟月不信,“咱们都是女人,谁看不出来?武延生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你要对他好一点,别老冷着人家。”
“我对他怎么样,取决于他为人怎么样。”覃雪梅很认真,“武延生学识高,但人品有问题。你看他这两天干的那些事,拔冯程的树苗,骑马指挥别人,这哪像有修养的人?”
提到这事,孟月也不说话了,武延生最近的表现确实让人失望。
沈梦茵插嘴:“我觉得武延生是有点过分,但人家毕竟是大学生,有资本骄傲。”
“梦茵,你这话不对。”覃雪梅纠正她,“学历高低不能决定人品好坏。你看冯程,也是大学生,人家多踏实。还有苏副局长......”
说到苏副局长,覃雪梅眼睛亮了一下。
“苏副局长怎么了?”孟月敏锐地察觉到什么。
“我觉得苏副局长才是真正的男子汉。”覃雪梅说,“你们看张福林的事,多复杂,多棘手。可苏副局长处理得多好,既坚持原则,又给人机会。张福林走的时候,哭得那么厉害,那是真心悔改啊。”
孟月点头:“这倒是。苏副局长办事,雷厉风行,但又有人情味。不像有些人,要么死板,要么和稀泥。”
“还有他管理的方法。”覃雪梅越说越起劲,“一开始我觉得他太严厉,动不动就记录、签字,不近人情。但现在想想,这正是他的高明之处。在塞罕坝这种地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他立规矩,是为了大家好。”
沈梦茵好奇:“雪梅姐,你怎么这么了解苏副局长?”
“我......我就是听说的。”覃雪梅脸有点红。
“听说?”孟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怎么听说,你这几天老跟赵大队长打听苏副局长的事?问他是哪里人,多大年纪,结没结婚……………”
“我那是了解领导情况!”覃雪梅急了,“咱们在坝上工作,当然要知道领导是什么人。
“了解领导需要问结没结婚?”孟月笑了,“雪梅,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对苏副局长有意思?”
“你胡说什么!”覃雪梅脸更红了,“苏副局长是领导,我怎么可能………………”
“领导怎么了?”季秀荣洗好衣服,也加入讨论,“苏副局长年轻有为,还没结婚,多好的条件。雪梅你要是真喜欢,也不是不可能。”
“你们别瞎说!”覃雪梅站起来,“我……...我就是佩服苏副局长的为人,没别的意思。再说了,人家是局长,我是普通技术员,差着级别呢。”
“级别怕什么?”孟月说,“现在是新社会,讲究自由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