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本事。谁把树种活了,谁就是功臣。”
大家都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林场里都在议论这事。
“真没想到,覃科长背景这么深。”
“是啊!平时一点看不出来。干活比谁都卖力。”
“这才是真厉害。有背景不用,靠自己。”
“苏场长也是,娶了这么个媳妇,自己还那么能干。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以后咱们林场,更有底气了。有林业部支持,还怕什么?”
议论归议论,但大家对覃雪梅的态度,没什么变化。
还是叫她“覃科长”,还是跟她一起干活,一起讨论技术。
因为大家知道,覃雪梅不喜欢搞特殊。
她就是个技术人员,就是个种树的。
覃雪梅也很高兴大家这样对自己。
最怕的就是,身份曝光后,大家对她另眼相看,疏远她。
但现在看来,她自己想多了。
塞罕坝的人,看的是人品,是本事,不是背景。
这让覃雪梅更爱这个地方,更爱这群人了。
晚上,航航奶呼呼的在自己的摇篮里睡着了。
苏宁抱着覃雪梅拼命地纠缠着,仿佛要把所有的思念化作………………
覃雪梅也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苏宁为她带来了说不尽的快乐。
事后,覃雪梅舒舒服服的躺在苏宁的怀里,“苏宁,你说大家会不会觉得,我是靠自己的父亲才有的今天?”
“不会。”苏宁很肯定,“你的本事,大家都看得见。全光育苗法,是你跟我一起搞出来的。苗圃管理,是你亲自负责的。这些可都是实打实的成绩。’
"JER*......"
“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苏宁说,“在塞罕坝,你靠的是自己。大家佩服的,也是你自己。
这下覃雪梅放心了。
“不过,”苏宁又说,“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什么事?”
“以后可能会有人来巴结你,讨好你。”苏宁说,“毕竟你父亲是部长。你要把持住,不能忘本。”
“我知道。”覃雪梅点头,“在塞罕坝,我就是个种树的。谁来巴结我,我都不会搭理。”
“这就对了。”苏宁笑,“咱们在塞罕坝,就是种树。别的,不想,也不管。”
“嗯。”覃雪梅靠在他肩上,“种一辈子树,过一辈子。”
“好,种一辈子树,过一辈子。”苏宁搂住了雪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