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树,哪懂这些。你得给他点暗示。”
“怎么暗示?”孟月问。
“多跟他接触,多关心他。”覃雪梅说,“比如他忙的时候,给他送点吃的。他累了,给他倒杯水。时间长了,他就懂了。”
孟月脸红了,“这样行吗?”
“怎么不行?”雪梅说,“冯程是个好人,就是太木讷。你得主动点。”
孟月想了想,点点头,“我试试。”
覃雪梅又去找苏宁,把想法说了。
“你觉得孟月和冯程怎么样?”她问。
“挺好的。”苏宁说,“孟月稳重,冯程踏实,是挺配。”
“那咱们撮合撮合?”覃雪梅说。
“怎么撮合?”
“创造机会呗!”覃雪梅说,“比如安排他们一起工作,一起值班。多接触,自然就有感情了。”
“行。”苏宁同意,“冯程也该成家了。孟月是个好姑娘,配得上他。”
第二天,苏宁就调整了工作安排,让冯程和孟月一起负责新苗圃的建设。
“冯程,孟月,你们俩搭个伴。冯程有经验,孟月细心,正好互补。”苏宁说。
“好。”冯程没多想。
孟月脸有点红,但没说什么。
两人一起工作,接触就多了。
冯程挖坑,孟月帮忙递工具。
孟月记录数据,冯程在旁边讲解。
休息时,孟月拿出自己做的点心,“冯程,尝尝,我自己做的。”
“谢谢。”冯程接过,尝了一口,“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孟月笑。
冯程看着孟月的笑容,心里一动。
他突然发现,孟月其实挺好看的。
以前他光顾着种树,从没注意过这些。
现在仔细看,孟月眼睛大,皮肤白,笑起来很温柔。
而且,孟月对他很好。
知道冯程忙,就帮他整理资料;知道他累,就给他送吃的。
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但冯程不敢多想,觉得自己配不上孟月。
孟月是大学生,他算什么?一个在坝上待了三年的“野人”。
而且身上还有污点,可能一辈子都甩不掉。
孟月却越来越主动,她给冯程织了条围巾,说是感谢他教她技术。
帮冯程洗衣服,说是顺便。
经常找冯程聊天,问这问那。
冯程再木讷,也感觉出来了。
立刻跑来找苏宁,“苏场长,孟月......她是不是......”
“是什么?”苏宁装傻。
“她......她是不是对我......”冯程说不出口。
“对你怎么了?”苏宁笑。
“她………………她好像对我特别好。”冯程脸红了。
“对你好还不好?”苏宁说,“孟月是个好姑娘,你要珍惜。”
“可是我......”冯程犹豫,“我配不上她。”
“什么配不配得上?”苏宁说,“在塞罕坝,只看人品,不看别的。你踏实,能干,有责任心。这样的男人,哪个姑娘不喜欢?再说你不光是大学毕业,还是做过大学老师,有什么配不上的。”
“真的?”冯程问。
“当然。”苏宁说,“你要是喜欢孟月,就去追。别等错过了后悔。”
冯程想了想,点点头,“好,我试试。’
从那天起,冯程也开始主动了。
给孟月做了一把小椅子,说是让她坐着记录,不累。
教孟月辨认树种,讲得很耐心。
还会在孟月生日时,送她一束野花。
孟月很高兴,知道冯程开窍了。
两人越走越近,大家都看出来了。
“有戏。”隋志超说,“冯程和孟月,看来能成。”
“是啊!”那大奎也说,“冯程那个武汉的负心汉强多了。”
季秀荣笑,“这下好了,咱们林场又要成一对了。”
覃雪梅和苏宁看着,也很欣慰。
他们这是撮合成功了。
而孟月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找到了真正适合她的人。
冯程也不再孤单,有了知冷知热的人。
这就是塞罕坝,不仅能让荒漠变绿洲,也能让有缘人,走到一起。
这个冬天,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