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乱战,僧兵与僧兵之间,或许也不像我们想得那么融洽,可能也派系极多,势力极多。所以啊,我觉得他们见钱眼开是一方面,但或许还存在其它我们不知道的矛盾啊。”
“嗯,你要是这样分析,那这事就听着靠谱了一点点,但也仅仅就是一点点。”任也比较赞同地点了点头:“户部财库中死了这么多人,而后牛大力又亲派兵丁封锁了此地。这就更加证明,地下财库的火拼……他肯定参与了,甚至可能还是主导者之一。所以……他暗中拿走巨额星源的可能性,也是非常高的。”
二人一同返回辎重所后,任也便立马叫来了一位文官,像是聊闲天一样地打听了起来。
一楼正厅内,小坏王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袖,笑吟吟道:“老张啊,你别紧张,我找你来,就是想要了解了解这北风镇的官场同僚,避免以后在有些事儿上,无意中得罪人。”
客厅中,小吏老张只屁股搭了个边似的坐在椅子上,连连点头附和道:“是,下官能理解,您尽管问,但凡是我知道的,那肯定如实相告。”
“哦,你对牛大人熟悉吗?这攻陷北风镇之前,他就是领兵之人吗?”任也喝着茶水,言语很轻松地询问着。
“说实话,我对这牛大人也不太了解,因为北风镇之前,我在西南,他在东南,不属于同一城的官员,相互也没什么来往。不过,我听说,他在攻陷滨海市时,就曾是统领万人僧兵的武官,且在攻城时战绩彪炳,曾两次受到嘉奖……!”老张与牛大力的地位品级相差很多,双方根本就没什么交集,所以他说出来的信息,几乎都是人尽皆知的。
任也听得很耐心,甚至还接连又问了他其他几名高官的情况,总之东拉西扯近半个时辰,才很是丝滑地把话题转到了正事儿上:“哦,看来北风镇官场的结构很复杂,我以后还真要向你多学习。”
“哪里,哪里,我就是一小吏,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老张只有二品境,且已经快有一百岁了,若不是他上面也有些人照顾,那早都应该是卷铺盖卷回家的退休之人了。
“呵呵,咱们互相照顾。哎,对了,伙头军的刘维,你有了解吗?”任也体态极为松弛,就像是在询问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哦,刘维这个人,我还是比较熟悉的。因为先前在西南周县,他就是那里的伙头军前卫营统领,手下管着一千多僧兵,能征善战,算得上是一位比较恪尽职守的僧兵武官。”老张先是夸了一句,而后又流露出了欲言又止的模样:“只不过,他这个人……!”
“呵呵,我就是随便问问,今日的谈话,绝对不会流传出这个门,你不需要有什么顾虑。”任也看出他的心思,便出言安慰道:“咱们说到哪儿,算到哪儿,你放松点。”
“哦。”老张长长出了口气,而后补充道:“我也是听人说,刘维这个人做事儿比较张狂,也有些贪财好色……先前在周县的时候,他为了巧取豪夺一家富户,不但找机会把人家全家都杀了,还把那富户儿子的两个老婆……给……给弄到僧兵营中祸害了。您也知道,这僧兵营中的僧兵实在是太多了……那俩女人扛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