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尽了。这事儿当时闹得很大,恰巧还赶上天昭寺派来了巡城罗汉,所以……刘维也被示众惩处了,被打了四十碎魂鞭,人差点没死了。”
任也微微一愣:“那这个惩处不轻啊……!”
“嗨,要不是刘维隶属于伙头军,且伙头军情况比较复杂,上头也有人保他,那光凭这巧取豪夺,杀人全家一事,就足以判他业火焚身而死。”老张压低声音,撇嘴道:“这做官啊,还得是上面有人,不然就是炮灰。那别的僧兵抢个数万星源,都要被烧死,但他杀了人家全家却没事儿……呵呵,您说这律法罪名的弹性……是不是很大啊。”
“呵呵。”任也笑了笑,却没有接话,只继续问道:“伙头军的情况,为什么比较复杂啊?”
“您不知道伙头军的事儿吗?”老张有些惊讶。
“我先前一直伺候师尊,很少外出,对寺内的一些僧兵衙门,也不是很了解。”任也语气平淡地解释了一句。
“哦。这伙头军啊,是迁徙地246年才新组建的僧兵军团,其伙头军领袖,火公佛陀,也并不是我迁徙地中的知名混乱古族,而是自一处古秘境而来的触道强者,他在自己的秘境中,也是精研佛法,开山立寺之人。后来,是天昭寺的数位佛陀与其相商,决定共同对抗神庭,这才将火公佛陀的人收编……而后他们又吸纳了无数势力较小的混乱宗门,作为扩军,这才形成了现在拥有近十五万众的伙头军。但由于这伙头军组建的时间比较晚,且部众大多都是临时收编的人,再加上火公佛陀与其带领的僧众,也都不是迁徙地的本土人……所以,咱们天昭寺在有些事情上,对他们是纵容的,默认的。毕竟想让外人卖力抗敌,那自然是要给予一些宽泛政策的。”
“哦,我明白了。”任也微微点头:“也就是说,这个刘维虽然也要听令于牛大人的武僧督管府,但他却不是牛大人的人,对吗?”
“对的。”老张立马点头:“这攻陷北风镇之前,寺内是亲自点将牛大人作为第一武官的,而后又从各路大军中,抽调了六波僧兵前来助战。而刘维就是接到了伙头军的军令,才率领着一千余位僧兵,来到了北风镇。”
“哦,是这样……!”任也附和着对方的同时,心里对这个伙头军的刘维,也有了基本的了解。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任也才让老张下班休息,并暗示他下月会涨工资。
他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干到下个月,但在任期内,却是要竭尽可能地给下属许愿,办实事儿,这样一来,名声都是自己的,但麻烦却是后面继任者的。他们若不执行,那下面肯定就骂骂咧咧,工作情绪不高,能踏马摆烂,就绝对不站起来……
老张走后,任也便立马看向了储道爷:“刘维的情况基本了解了,贪财好色,做事儿张狂,而且还不是牛大力的人。我觉得可以恐吓他,吓唬他,拉拢他,一次性搞清楚地下财库那天晚上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储道爷眨了眨睿智的眼眸:“你准备怎么吓唬,怎么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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