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过此事。哦,对了,在此事结束的三天后,牛大力派人给我送来了伤亡统计册录。这册录中记载了此次接管北风镇时,具体阵亡人数。我仔细看了一遍……我手下那些死在财库中的武官、僧兵,也被记录在册了,其他十几家的衙门也一样。呵呵,既然牛大力主动擦屁股,那我没有理由拒绝啊,所以就在册录上……写了名单属实,前卫营核准几个字。”
“好,我知道了。”任也仔细回想了一遍对方说的话,随即便缓缓起身,迈步走到刘维身旁,主动帮他倒了一杯茶,而后低声道:“刘大人,小僧还是那句话,我是查账,不是查案。若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今天的谈话……咱们就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
“我在给寺内的调查案卷中,可以用无数种方式来讲述,自己究竟是怎么获得的线索,而没有必要非得提及你。”
他说完,便将茶杯缓缓推到了刘维面前,主动弯腰,趴在他耳朵嘀咕道:“你说的事情,在被我进一步证实之后,我就会把那个阴魂给超度了。大家都是兄弟,我手里掐着这个东西,你睡不着觉,那我也会感觉阴嗖嗖的,这话够明白了吧?”
刘维本以为对方会拿这个事儿,吃他一辈子,毕竟这官场上的相互制衡之道,讲究的就是个“我捅你刀子,你抓我把柄”。所以,他先前都已经做好了要被长期敲诈,长期威胁的心理准备。
但他却没有想到,对方竟能主动提出要超度阴魂的事儿,这对他而言,那简直是意想不到的天大惊喜啊。
刘维此刻看向任也的眼神,就像看着失散多年的王叔叔,满眼都是感激,感恩:“若您真的能抬手放我一马,那日后在这北风镇,我就是您的私兵。我手下这一千多僧兵,随时听你调遣……只要您干的事儿,不会令我伙头军上层感到厌烦……那我绝无二话,只有服从。”
“妥了,兄弟。前程大道,以后你我同行。”任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冲着老储抛了个媚眼:“你安排一下刘兄弟。”
储道爷闻言,立马笑嘻嘻地看着刘维说道:“嘴对嘴的酒,你还想喝吗?”
刘维早已卸下了心里的防备,此刻也想找个体己的人洞,诉说一下自己的不幸与倒霉。所以,他便低着头,羞答答地问:“我还能喝吗?”
“能啊,道爷我钱都交了,那当然能。”
“好吧,这一次我不会像刚刚那样粗鲁了……!”刘维眼神一亮。
不多时,刘维留在了绣纨院放松,而任也则是与储道爷快步离去。
回去的路上,储道爷问:“小坏王,你对此事怎么看?!”
“人性之恶,在于人性之贪。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这财库中自相残杀一案,却有一个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任也扭头看向他,竖起一根手指说道:“那就是,这所有自相残杀的人,都不是普通人,也不是普通的修道者,而是历经过无数生死的兵丁军士。你要知道,这兵丁军士在绝境中的抗压能力,绝非常人可比啊。”
“虽然这巨额利益就摆在眼前,但这些兵丁军士在自相残杀前,首先要克服掉对上层武官的恐惧,更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抛弃战友之情,被心中贪念冲昏头脑,最终不顾一切地想要拿着星源跑路。你说,这听着是不是很牵强啊?!这些兵丁军士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即便在无比混乱的战乱之地,那也都可以保持冷静地思考。那他们怎么就会瞬间都疯癫了呢,像是蠢货一样只顾拿钱,而且不去想想,自己拿了星源,究竟要怎么跑,怎么离开北风镇呢……?!”
“这不正常。”
任也微微摇头道:“我觉得,户部财库的自相残杀案,是被某个人或是某个组织做局了。当时刘维等人看到的无尽星源,应该是假象。兵丁军士们自相残杀,也是受到了某种外物的影响……!”
“但这种能影响兵丁军士的外物,却存在太多可能了。比如小歌姬的操控欲望,就可以做到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陷入到某种极端的情绪之中。”
储道爷闻言立即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