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爷我与你的看法一样。这户部财库就是一个局,而这十几股合围的衙门,都不过只是被人利用的障眼法,棋子罢了。”
“没错,这背后布局之人,一定知道户部财库中有多少星源,且数额有多庞大,所以,他才会搞出这些棋子,制造乱象,从而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窃走星源做掩护。毕竟现场死了那么多人,又有幸存者……这就完全可以给天昭寺一个假象:那就是,众人在临死之前,就已经把星源拿得差不多了,而后又自相残杀全死了,所以那些星源就长埋在了死者的意识空间之中了。”
“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我还是觉得牛大力最有可能。”任也思考了一下回道。
“呵呵,你为何这样说?从刘维的叙述来看,牛大力也是个吃了哑巴亏的人啊?”储道爷反问。
任也扭头看向他:“有幸存者,就意味着会有口供;而有口供,则必然会提到在地库中负责主持局面的牛大力麾下武官。如此一来,天昭寺一旦开查,那第一时间就会查到牛大力,并会得知他抢劫财库未遂,在此事上吃了哑巴亏,且死了好多部下,从而排除对他的怀疑。”
“只用几十名亲信,就可以彻底洗脱自己的嫌疑,这笔买卖对于牛大力这位疯批而言,那简直不要太划算啊。”
“聪明。”储道爷目光如炬道:“我也怀疑是他。”
“今天收获颇丰,我感觉……这个秘境,是我们近两年以来,差事进展最顺利的秘境了。”任也龇牙说了一句。
储道爷一听这话,顿时烦躁地摆了摆手:“别别别,千万别说这种话……就很晦气。”
【恭喜您,真一小师傅,在您无耻下流,威逼利诱,以及以美女相赠的色诱之下,刘维对你的观感十分复杂。刘维与你的亲密度增加到百分之九十。日后你若是在北风镇遇到什么麻烦,或许可以找他解决。】
“呵,老祖宗的总结真没错啊!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是胡萝卜加大棒管用。”听到天道昭告的任也,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
……
深夜,亥时过半,北风镇,镇守府。
王安权独自一人坐在府衙内堂之中,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致。
他大儿子王文平,从下午到现在,已经消失了数个时辰了,并且王安权刚刚也带领着管家,以及两位族亲一同出去寻找,但却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
昨天,这大儿子王文平就因为私自带着院中小孩私自外出,从而被老爹和娘亲暴打了一顿,所以,即便从孩子的逻辑上来讲,他也不可能一天都没消停,就再次犯错了啊。更何况,他这次失踪时,也没有叫上院中玩伴,而是在一众亲友下人的眼皮子底下,独自消失了……
这种种事情加在一块,此刻又已到了深夜亥时,可孩子依旧杳无音讯……
这让王安权心中已经笃定,文平这次不是走丢了,迷路了,而是真出事了。
会出什么事儿呢?他昨天才刚刚提过那个灵猫传说的故事……那他此次失踪,会与此传说有关吗?
不,不可能啊,那个事儿我知道,传说中的灵猫也早都死了啊。
是人祸吗?
可人祸来自于哪个方面呢?是来自那天手持伏龙令的异族女人吗?还是来自天昭寺,来自神庭呢……
内堂中,昏暗的烛火跳动,王安权的心里已经慌乱到了极致。作为一个几经沉浮的官场老油条,他在面对献城,压迫,四面楚歌的境地,甚至是大规模屠杀时,都未曾有过剧烈的恐慌与不安,有的只是步步为营的算计;但对于一位父亲而言,他此刻却像是突然失明的抓瞎之人,心生无限恐惧,感觉周遭漆黑一片,思绪无比混乱……
“踏踏!”
就在他不知所措,心中彷徨不安之时,管家便再次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老爷,外面有一位陌生的青年公子,说要面见您。”
王安权闻言,猛然抬头问道:“他说要见我干什么了吗?”
“他说,他有一个良方,可解您心中百愁。”
“快,快让他进来。哦,对了,带他从侧院的小回廊走,莫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