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除了一具已经暴露在外的女尸身份外,整个人的一切真实身份都已经很好地隐藏在了北风镇之中。而这个状态,是能让他有资格当一位幕后棋手的,而非明面上被人摆弄算计的棋子。
在接下来的两天中,任也一边暗中打听牛大力麾下陆兆的个人情况,一边也在期待着可以暗中观察虞天歌的机会。
两天时间,镇内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
这天下午,任也早早呼唤出女尸,继续深挖她的各种特殊能力,以避免在晚上暗中观察虞天歌时,发生什么意外,从而令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
“踏踏……!”
就在他双臂环抱着女尸,准备附魂令其化形之时,储道爷却急匆匆地冲了进来。
任也的老脸微微一红,低声呵斥道:“进屋怎么不敲门呢?!”
“无量他妈个天尊的……你在干什么啊?你为什么抱着她啊?”储道爷十分惊愕地问道。
“灰袍太单一了,我给她量量腰围,准备再定做一件夜行衣。”任也不动声色地回。
储道爷眨了眨眼睛:“可我刚才看你撩她的衣裙了啊?!”
“你踏马有点正经的没啊?”任也烦躁道:“你急匆匆地又跑进来干什么?”
“哦……!”储道爷目光古怪地看了一眼他和女尸,而后才说起正题:“陆兆有些反常……!”
“怎么反常了?”任也好奇地问。
“这两天,我一直在摸查陆兆的生性习惯,发现这个人很无趣,平日里既不喝大酒,也不与麾下的将领一同出入风月场所,并且他对待官差的态度也很严谨。一般来讲,都是当天的差事,当天结,从不拖沓,能力颇强。”储道爷给出了很客观的评价。
任也有些诧异:“他办差能力的强弱,你都跟踪出来了?”
“是啊,他的亲卫营不在督管府内,而是在对街的一处大院内。旁边有个客栈,我在四楼之中喝茶听曲儿,就可以观察到陆兆的办差衙门。他每日早晨便上差,其中不论多少武官将领找到他,他都可以在当天批阅对方呈上来的所有折子。”储道爷办事效率极高地回。
“哦,这么说,他还是个能人了。”任也稍稍思考了一下:“那你说他有些反常,又是为什么?”
“陆兆并未娶妻,但在城中却有个相好的女人。”储道爷回道:“他每日上差结束后,就会去福林大街甲七十五号院,与那女人同吃晚饭,而后就会在那儿住下。昨天晚上,我见他去了那女人家里后,就回来休息了……而后今天一早,我就又去了七十五号院外等他,但奇怪的是……他竟然一天都没有出来。”
“没上差吗?”任也皱眉问了一句。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