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道爷摇头。
“那他是不是今日请假了,或者是到了轮休日啊?”任也又问。
“这也不好说。不过,他今天没去上差,亲卫营那边确实也没有派人过来找。”储道爷稍稍停顿了一下,眉头紧锁道:“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因为……那女人所在的大院,好像充斥着一股阴飕飕的感觉。且昨晚点亮的灯笼,今日一早也没有熄灭,一直就在院内的正房门上挂着,等晌午时,才被风吹灭了。”
任也一听这话,心里也咯噔一下:“你没有进去看看?”
“我的天呐,你的差事,我白白帮着办不说,还要踏马的搭上自己的星源。”储道爷登时撇嘴道:“我算看明白了,你就属于那种沾边就赖的人。陆兆这么大个线索,道爷我要是给惊了的话,你不得讹死我啊?”
“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了解园区之主,搞不好日后是要被灭口的……!”任也故作目光阴沉地一笑,而后猛然起身道:“时间还早,走,你和我一块去那女人家里探探。”
“陆兆是四品,万一发现你我二人靠近,那很可能会打草惊蛇啊。”储道爷提醒了一句。
“你踏马盗过那么多大墓,能连个探路的手段都没有吗?”任也摆手道:“此事,就由你想办法吧。”
“兄弟,道爷我跟你混一回,不但毛都没捞到,就连那女尸的小手也没摸过,却还要天天自己想办法……!”储道爷哭丧着个脸:“等许清昭回来,我找机会跟她说一下,你给女尸量腰围的事儿……!”
“踏马的,你不要提这个事儿!她会以为我是变态的。”
“……!”
二人斗嘴间,便一同离开了辎重所。
……
傍晚,暮色渐浓,天际一片昏黄。
“哒哒……!”
一阵木块摩擦的声响泛起,一个巴掌大的木偶小人,背后贴着一张黄纸符箓,体态十分僵硬地走过昏暗的胡同,并出现在了储道爷与任也面前。
“刷!”
储道爷瞬间收了符箓,又将小木人收起,而后低声道:“院内没人,室内的灯还亮着。怎么说,进去看看?”
“走。”任也重重点头后,便与储道爷一块靠近了陆兆相好家的宅院,且动作利落地翻墙进入。
二人都是犯案多年的老油条,所以反侦察能力极强,在几次确定院内确实没人,也没有任何可留下蛛丝马迹的陷阱后,这才一块潜入了院内正房之中。
陆兆相好住的房子并不大,一入内是一个正厅,约有四十多平米。西侧是偏房,但平日里无人居住,只堆放一些杂物,而东侧才是她与陆兆平时居住的正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