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牛魔王抢酒喝,也敢跟她硬碰硬讲道理。”
他站起身,将玉佩递出:“从今日起,我随你们同行。不是为了什么取经,而是为了替母亲讨一个公道。我要亲手撕了那个躲在北荒的贱人,让她知道,罗刹一族,不是任她摆布的棋子!”
悟空接过玉佩,感受到其中蕴藏的一缕纯阳真火,心中稍安。他知道,有了红孩儿加入,不仅多了一位战力非凡的同伴,更重要的是,未来若需再次启用芭蕉扇,不至于因无人续力而功亏一篑。
夜幕降临,众人在一处背风岩穴中歇息。唐僧燃起篝火,轻诵经文,为铁扇公主超度亡魂。八戒煮了些干粮分食,沙僧则守在外围,警惕四周动静。
悟空却独自坐在高崖之上,望着星空不语。
红孩儿悄然走近,坐下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这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悟空低声说道,“蝎子精为何偏偏选在西梁女国立国千年祭时发难?万毒娘娘为何要等到我们集齐十八国文牒才动手?难道……她一直在等我们?”
红孩儿瞳孔微缩:“你是说,这场劫难,本就是冲着你们来的?”
“不错。”悟空冷冷道,“她不需要亲自出手,只需引导我们一步步走到她设定的位置。每过一国,便是一次献祭;每得一印,便是一道封印松动。而我们,就像傻瓜一样,亲手把钥匙送到她手里。”
他猛然攥紧拳头:“最可怕的是,她甚至算准了我们会救谁、信谁、依赖谁。铁扇公主的孤独,你的叛逆,师父的慈悲,八戒的贪欲,沙僧的忠厚……全都被她看透了。她不是在对抗我们,是在利用我们的本性,推动命运之轮。”
红孩儿沉默良久,忽然冷笑:“那又如何?既然知道了她的局,那就掀了它!我不信命,也不信什么天定因果。我娘能为大局赴死,我也能为复仇逆天!”
悟空转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与此同时,在北荒毒谷深处,白骨宫殿之内,万毒娘娘端坐高位,手中捧着那颗仍在跳动的心脏。十八根细如银针的锁链从中延伸而出,连接着地下三十六具傀儡躯壳,每一具脸上都浮现出不同国家的印记。
“第十九国阴魂已归位。”一名黑袍祭司匍匐禀报,“血婴容器已孕育七成,只待最后一国阳气注入,便可完成转生仪式。”
万毒娘娘轻抚心脏,嘴角扬起一抹妖冶笑意:“孙悟空他们一定很悲伤吧?为了守护一方安宁,牺牲了一位英雄。可他们不知道,这才是最完美的祭品??以情义为薪,以牺牲为火,才能炼出最纯粹的恨意与执念。”
她缓缓起身,走向殿中央的巨大铜镜。镜中映出的并非她的容貌,而是一张模糊不清的脸,似男似女,似神似魔,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古老威压。
“主人……”她恭敬跪下,“血引阵即将圆满,您的意志,终将重返人间。”
镜中身影微微颤动,传出低沉回响:“很好。让他们的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熄灭。让他们亲眼看着信任崩塌,信念粉碎。唯有彻底绝望的灵魂,才配成为我的奴仆。”
“属下明白。”万毒娘娘站起,眸中绿火暴涨,“我会派‘梦蛊使’潜入他们梦中,唤醒过往伤痛。让唐僧梦见女儿国女王以身相许却被他亲手拒绝的悔恨;让八戒重温高老庄被逐出门时的羞辱;让沙僧记起流沙河吞噬千百冤魂的罪孽;至于孙悟空……”她冷笑,“我会让他梦回五行山下,感受五百年的孤寂与背叛。”
她挥手,一只通体透明的蝴蝶自掌心飞出,振翅没入虚空,无声无息地朝西方而去。
当夜,师徒四人相继入梦。
唐僧梦见自己答应留下,与女王成婚,两国合璧,百姓安居乐业。可就在大典当日,天空裂开,万毒娘娘降临,指着他说:“你既舍大道而求私情,便永堕轮回,不得超生!”刹那间,整个西梁化为火海,女王在他怀中化为灰烬。
八戒梦见自己娶了高翠兰,生儿育女,一家人其乐融融。可某日家中突现妖影,女儿被掳,妻子惨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