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道:
> “我们曾以为,正义是胜利者的加冕礼。
> 后来才懂得,正义是失败者的名字被重新念出时,那片刻的安静。
> 是当所有人停下脚步,低头说一声‘对不起,我迟到了’的时候。
> 那一刻,光回来了。”
而在未来的某一天,一个小女孩站在课堂上,朗读这篇文字。
读完,她问老师:“我们现在还能做些什么?”
老师没有回答,只将一片干枯的墨金花瓣放在她手心:“去做那个,在别人沉默时,愿意第一个开口的人。”
窗外,阳光洒满大地。
新的碑林正在修建,名为“未来冢”,碑上暂无一字,等待由下一代亲手书写。
风依旧吹,河依旧流。
可有些东西,已经永远不同了。
曾经,天地以威圾示人,众生匍匐;
如今,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声:“我不服。”
曾经,历史由胜者书写,败者湮灭;
如今,有人在废墟中掘出骨骸,一一命名。
曾经,命运被视为天定,不可违逆;
如今,有人写下新的誓约:**命,由己造;道,由人行。**
黄河水滚滚东去,洗不尽往昔血泪,却托起了无数新生的舟楫。
它们不急于抵达彼岸,只是坚定地划着桨,载着疑问、记忆与希望,驶向那尚未成型的明天。
而在星空尽头,那朵墨金奇花仍在生长。
它的根系穿透时空,缠绕在每一个说“不”的唇间,每一次握紧的手掌,每一封未寄出的家书,每一滴落在誓约镜上的泪。
某夜,流星再坠。
落地之处,一名孩童拾起花种,种于院中。
十年后,花开满城,香气引得百鸟朝鸣,仙凡共聚。
人们问那孩子:“这花叫什么名字?”
少年微笑:“它没有名字。但父亲说,每当有人开始追问,它就会开一次。”
众人仰望繁花,默然良久。
终于,有人轻声道:
> “那就叫它??‘鸣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