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标签,连陈墨送来的舰艇技术参数与训练反馈,也被她汇总成册,条理清晰,让我查阅起来事半功倍。
“辛苦你了。”我轻声道。
青禾手上动作一顿,脸颊微红:“大人为了整军备战,日夜操劳,才是真的辛苦。青禾能做的,不过是些分内之事。”
沈兰也时常过来,有时会带来新熬制的汤药,有时会趁着我休息的间隙,请教一些战场急救的注意事项。她性子爽朗,做事麻利,短短几日,便将医护队的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主动向我提议,在全军普及基础急救知识,我当即应允。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信号系统统一训练进入关键阶段时,意外突然发生。那日清晨,负责保管新信号旗和培训手册的水兵匆匆来报:“大人,不好了!昨夜库房遭人潜入,半数信号旗被割破,培训手册也丢了十几本!”
我心头一沉,立刻随水兵赶往库房。只见库房门锁被撬,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绸缎,原本整齐叠放的信号旗被撕得粉碎,桌上的手册少了大半,显然是有人蓄意破坏。陈墨蹲下身,检查着门锁的痕迹:“大人,看这撬痕,是惯犯所为,且目标明确,就是冲着信号系统来的。”
“定是那些旧势力不甘心,想阻挠整军!”邓世昌怒不可遏,“属下愿带人彻查,定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我按住邓世昌的肩膀,目光锐利:“此事不可声张,以免动摇军心。陈墨,你即刻带人赶制新的信号旗,务必在三日内完成;青禾,你重新誊抄培训手册,沈兰协助你;邓世昌,你暗中排查库房守卫与近日出入营区的可疑人员,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众人领命而去。青禾与沈兰挑灯夜战,双手被绸缎磨得发红,却从未抱怨一句;陈墨带着水兵们日夜赶工,连饭都在工坊里吃;邓世昌则乔装打扮,在营区内外暗中调查,终于在两日后发现线索——一名被赵大成提拔的亲兵,近日频繁与外界接触,且案发当晚形迹可疑。
审讯之下,那亲兵终于招供,是受丁汝昌旧部唆使,潜入库房破坏信号物资,想让联合训练无法如期进行。我看着供词,冷笑一声,并未将此事扩大化,只是将那亲兵开除军籍,同时将供词抄送一份给王德全:“王监军,此事想必你也清楚,整军是为了国家,若有人再敢暗中作梗,休怪本帅不讲情面!”王德全看着供词,脸色发白,连连点头,此后果然收敛了许多,再不敢暗中掣肘。
信号系统的风波平息后,我推行“交叉任职”制度,从镇洋舰队抽调王德彪等经验丰富的军官,前往靖海舰队担任战术教官;从靖海舰队抽调骨干水兵,到镇洋舰队传授新的训练方法。王德彪初到靖海舰队时,还有些抵触,但见靖海舰队水兵训练刻苦,装备精良,渐渐放下了偏见,主动分享自己多年的海战经验。
“这些新炮的射程虽远,但受潮后容易卡壳,射击前一定要仔细检查炮膛。”王德彪站在“靖远”号的主炮旁,手把手地教靖海舰队的水兵操作技巧,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对立之色。
一个月后,协同演练正式启动。我站在“靖远”号舰桥,望着港外的演练海域,陈墨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