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拿下来的,这种东西就要买回来就吃,放久了就不好吃了。”他将桃酥放到她手中。
“就是就是。”梅锦手里举着桃酥,眼珠子就跟黏在上面了似的,很是认同地点头,“放久了就放返潮了,都不酥脆了。”
梁满仓见状有些好笑地摇了下头,道:“你吃吧,我给你倒杯水,别噎着。”
梅锦拿着桃酥刚张嘴要咬,又拿出来看了又看,桃酥,这是桃酥啊,她耸着鼻子凑近闻了闻,甜甜的,好香!
梁满仓端着碗水过来,看她拿着桃酥翻来覆去地盯着瞧,馋得不停咽口水,问:“怎么还不吃?”
“不舍得。”梅锦老实摇头,抬眼望向他,“我好久没吃过桃酥了,上次吃差不多还是我十多岁的时候。”因为后世的零食种类实在太多,桃酥这种老式糕点已经不受她喜爱。
但她这番话听在梁满仓耳中,却带着股委屈巴巴的意味,使他不由得心软,说:“吃吧,下次想吃,我们还买。”
“好。”梅锦唇边漾开笑,眼如秋水般温柔。
不过她也不吃独食,一块桃酥,很是大方地掰下一半,不顾他拒绝,直直塞进他嘴巴里,指尖擦过软嫩的唇肉,双方俱是一愣,接着都若无其事看天望地吃桃酥。
天地可鉴,梅锦这回真不是故意的,她要是故意的,此时一定笑盈盈地盯着他看,不把他看出一个洞来都不肯罢休。
但也就是因为不是故意的,才会让人如触电一般躲开。
梅锦指尖微动,上面仿佛还停留着刚才的触感,她装作不在意,捧着桃酥小口小口吃着,吃完不忘把掌心的碎渣也一并扫进肚子里。
两人显得有些沉默地分吃完一块桃酥,黑夜安静下来。
梅锦躺在床上,忍不住地瞥向他。
人对看过来的视线是很敏感的,尤其是两人还离得这样近。
梁满仓有些无奈睁眼,问:“怎么了?是要出去吗?”
梅锦缓缓摇了摇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语气真挚:“谢谢你,你人真好。”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说完自己先脸红,赶忙翻过身面对着墙,不敢再看他。人就是这样,拍马屁的时候面不改色,真诚夸奖却会不好意思。
梁满仓讶然地挑了下眉,看着她快要把自己全部缩起来的背影,失声笑了下。
时间很快来到过年,一大早,大家脸上都是喜色,小孩们穿着花棉袄,高高兴兴地跑前跑后,李贵珍呵一声:“都老老实实的,别疯跑,马上新衣服又被你们摔个大洞出来!”
大冷的天,胜利满头汗,顶一句:“才不会,我们小心着呢。”
“哟,还学会顶嘴了,谁教你的?”
身为梁家孙辈的老大,胜利十分会察言观色,当下便软了声儿,嘿嘿笑道:“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