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错了,我哪会儿顶嘴,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奶,你有啥活儿要干?我现在帮你干。”
三两句话哄得李贵珍喜笑颜开,嚷道:“行了行了,不让你们干,大过年的玩儿去吧。”
“谢谢奶,我就知道奶最疼我们了。”胜利不忘再哄两句,嘴巴夸张的都咧到耳朵根了。
等小孩们出门后,李贵珍指着门口,状似无奈地摇摇头:“这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嘴皮子溜得很,最能忽悠人。”
她这话明贬暗夸,光看她脸色就知道她满意得紧。
旁边就梅锦离得最近,她跟着恭维一句:“嘴会说以后长大了混得开,见谁都不怕。”
“是咧,我跟他爷也是这样想的,一张嘴除了吃就是用来说的,要是嘴皮子都张不开,以后能有啥大出息。”李贵珍骄傲地笑,又道,“小锦,咱家今年的春联儿你就别写了,让三子写,去年剩的应该还有红纸吧?”
梅锦点头:“有,我去拿。”
梁满仓听着这话问:“咱家这两年的春联都是小锦写的?”
李贵珍点头:“是啊,那不是你走了,咱家也没人识字,小锦说她会写,我就把你留下来的那些笔啊纸的都给她收着了。正好她会写,咱也省得花钱找人了。”
说着,她突然想起来补充道:“对了,咱家每回寄给你的信,也都是小锦给写的。”
听到这话,梁满仓有一瞬间怔愣,想着那些珍藏收在衣服夹层的家书,想着每封家书与上半段截然不同的后半段内容,疑惑渐解,猜测也被证实。
他就说为什么一封家书,上部分与下部分的风格方式能如此割裂,代写书信的人都是寄信人说什么就写什么,毕竟是别人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