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让信息沉淀一下,然后抛出了更严重的推论:“贤者大人的模型推演显示,当这些基因窃取者及其混血变种的数量积累到一定程度,形成一个庞大的基因窃取者族群时,它们有极大概率会尝试从内部颠覆整个行星的统治结构,为某种......更宏大的入侵铺平道路。”
此时,乌列尔终于完全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那双透过目镜的目光锐利地落在达尔文身上。
显然,“颠覆行星统治”这个可能性,已经触及了阿斯塔特修会核心的关注点。
“颠覆行星?”乌列尔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略微加快,“柯尔律姆贤者的推演,依据是什么?这种异形具备如此层级的战略智慧?”
达尔文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在战锤宇宙中代表着终极生物威胁的名字:
“因为根据贤者大人对古老星图、异常亚空间波动以及某些失落世界遗迹的交叉分析,他认为基因窃取者并非自主行动的独立物种。它们是一个更庞大的掠食者族群派出的侦察兵和......信标。”
“那个族群,贤者依据其吞噬一切生物质的特性,称之为泰伦虫族。它们是一支在银河系外游弋,纯粹为了掠夺生物质而存在的异形舰队。而这些基因窃取者,它们散发的某种特殊灵能信号或者基因信号,就像黑暗中的灯塔,指引着泰伦虫族主力舰队最终抵达并吞噬这个世界。”
达尔文紧盯着乌列尔,心中默念:听进去,一定要听进去!哪怕只有一丝可能,让极限战士,让帝国官方开始关注这个威胁,在虫群真正降临时,人类或许就能多一分准备,少一分混乱。
乌列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洞穴中只有动力甲系统的微弱运行声。
他在快速处理和分析这些信息:一种具有高度组织性和战略威胁的新型异形,其背后可能关联着一个来自银河系外以吞噬世界为目标的超级掠食者舰队。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位机械教贤者的“研究推演”。
这听起来如同天方夜谭,充满了假设和不确定性。
然而,逻辑链条本身是清晰的:先遣渗透,然后内部颠覆,最终引导主力入侵。
而且,这恰好解释了这些异形为何会在此地异常聚集,以及它们那令人费解的社会行为。
作为极限战士,他们尊重知识和理性的推断,即使它来自不那么“正统”的渠道。
谨慎的怀疑是必要的,但完全忽视涉及整个世界存亡的警告,则是愚蠢的。
几秒钟后,乌列尔做出了决定。
他抬起手臂,操作了一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