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上的数据板,显然是在记录什么。
“信息已记录。”他平静地宣布,“柯尔律姆贤者关于基因窃取者及其可能与某个未知宏观威胁,存在关联的推测性理论。该理论缺乏实证支持,但具备一定的逻辑自洽性和警示价值。”
他看向达尔文,语气恢复了那种典型的客观与疏离:“感谢你的分享,达尔文。这份情报,连同基因窃取者的命名及行为模式描述,我会在任务报告中进行备注。它将被提交至战团智库和相关情报部门进行进一步评估。极限战士不会忽视任何潜在的威胁,无论其当前看起来多么......匪夷所思。”
他没有完全相信,但他选择了记录和上报。
这对于达尔文和远在基地的凯洛斯而言,已经是一个超出预期的成功。
“愿这份情报能对帝国有所助益。”
达尔文适当地回应道,心中松了口气。
乌列尔点了点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前方的道路上。
“继续前进。保持警惕,我们离它们的巢穴核心可能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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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铸铁回廊圣堂深处。
柯尔律姆贤者正站立于他自己的私人数据静修室内。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脊背有些发凉,这种感觉令他感觉有些陌生,似乎只有自己还拥有血肉之躯时才能获得的体验。
“逻辑核心自检......无外部物理干扰。灵能背景波动......处于巢都标准阈值内。排除常规威胁。”
排查结束,没有任何异常。
“婕茜·维切尔。”
贤者转向一旁的正在忙碌的小学徒。
婕茜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把手里的伺服扳手掉在地上。
“贤......贤者大人?”她小声应道,小脸上写满了紧张和疑惑。
柯尔律姆的机械义眼微微闪烁。
“请背诵,《机械教义基础逻辑祷文》第三篇章,第七至第十一节。”
“好......好的,贤者大人......呃......确定性乃......乃欧姆尼塞亚之基石,于......于重复之循环中,真理得以彰显......”
她越想越心虚,背诵的声音也越来越没底气,小脸上皱成了一团,写满了“生无可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