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一人割裂自身灵魂,将一半投入门中,另一半化作封印基石;
第四幕,大地沉没,文明湮灭,唯余一座孤岛漂浮于黑雾之上。
“这不是历史。”符文呼吸急促,“这是记忆。是他们留给后来者的……火种。”
【提示:检测到血脉共振】
【推论:您体内融合钥石的基因序列,与壁画中‘割魂者’高度一致】
“所以……我真是他?”符文声音发抖,“我不是被选中,我是被复活?”
“或许两者皆是。”影轻声道,“命运不是线性的。有时候,一个人会以千万种形态重生,只为完成一次未竟的选择。”
符文跪倒在最后一幅壁画前。画中那人背对观众,面向巨门,手中握剑,脚下裂开深渊。而在他身后,站着无数模糊身影,伸出手,似在挽留,又似在推动。
“他要进去了。”符文喃喃,“但他不想进去。”
“所以他留下了这条路。”影指向壁画角落的一行小字,无人注意,却清晰可见:
> “若后来者亦见此门,请勿封印,勿摧毁,勿逃避。
> 请走进去,带着疑问,带着愤怒,带着爱。
> 因为真正的囚徒,并非门后的存在,而是那些始终不敢直面自己的人。”
泪水滑过符文的脸颊。他终于明白了《梦噬录》为何称“破晓之门”为活体封印装置。它不只是锁住“观者”,更是锁住了人类对认知极限的恐惧。每一次试图封闭它,都是在加固这层心理牢笼;唯有踏入其中,才能知道门后是否真的有敌人,还是仅仅有一面镜子。
“我要下去。”他说。
“下面可能通向虚空。”影警告,“也可能直接连接‘观者’的意识领域。”
“那就更好。”符文站起身,拔出仅剩的佩剑,“我要问它一个问题??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每一次轮回,都要让我重复同样的痛苦?”
话音未落,地面轰然裂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阶梯,台阶由黑色晶骨铺就,每一步都散发着微弱的心跳声。
他迈步而下。
影没有阻拦,只是低声说:“如果你回来了,记得告诉我……里面有没有光。”
阶梯漫长,仿佛通往世界的尽头。越往下,空气越稀薄,温度却越高,像是行走在一头巨兽的食道之中。系统界面早已失效,只剩下最基本的生物监测功能:
【心跳:52次/分】
【脑波活跃度:异常升高(梦境渗透率48%)】
【精神稳定性:临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一扇门。
不是破晓之门的模样,也不是镜面形态,而是一道极其普通的木门,斑驳褪色,门把手锈迹斑斑,仿佛属于某间老屋。门缝下透出一丝暖黄的光,还有……饭菜的香气。
符文停住脚步。
这味道,他记得。
母亲煮的莲藕排骨汤。
他颤抖着手,推开门。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木桌,两把椅子,灶台冒着热气,墙上挂着旧日历,日期停在他十岁那年的冬天。一个女人背对着他忙碌着,长发挽起,袖口沾着面粉。
“回来啦?”她头也不回地说,“快坐下,饭马上就好。”
符文站在门口,动弹不得。
他知道这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幻象。
是“观者”用他最深的记忆编织的陷阱。
可他的脚,却不听使唤地走了进去。
他在桌边坐下,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喉咙发紧:“妈……你还活着?”
女人端来一碗汤,轻轻放在他面前:“傻孩子,我一直都在啊。只是你长大了,就不常回家了。”
汤面上浮着几片葱花,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的视线。
“这不是真的。”他低声说,“你十年前就死了。死于矿井塌方。那天……我本该陪你去集市买年货的,但我贪玩,留在了学堂……等我赶到时,只看到你的戒指卡在碎石缝里。”
女人坐下,温柔地看着他:“可你现在回来了,不就够了吗?”
“不够!”他突然吼出声,“我不该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