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厂长办公室内。
李怀德摸出帕子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水,嗯,看起来颇为劳累,但,他的脸上却又泛着有些令人意外的红润。
罗铁仅仅思考一秒,就猜到了原因。
怪不得,他那会儿看到了刘岚的身影。
只能说咱们的副厂长李怀德,嗯,还是会耍~~~
“小铁,你这是???”
望着眼前的两坛酒,那色泽,那质感,李怀德腹中烈火本欲熄灭,此时此刻却燃烧起来。
拧开旋盖,冲出一股浓烈、辛呛的酒气,随后是混合着药材甜香、香料辛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陈旧皮革或动物骨骼的特殊气息。
李怀德闭眼,深吸一口。
脸上写满了舒坦俩字。
副厂长同志扭头拿出酒杯,二两的那种,倒了一杯。
—哧溜—
“唔~~~”
“棒极了!”
罗铁嘿嘿笑着,拿起桌子上的中华给自己点上一支,“李叔,如何啊?这次的酒,换了方子。”
“哈——舒服!更有劲儿了!”
李怀德长长舒了一口气,刚刚的劳累,如同风一般消散。
“叔,记下了,哈哈!你这是???”
喝完二两,李怀德神完气足,也看见了桌上的另外一个报纸包。
罗铁打开,同样的古树晒红出现在李怀德眼中。
“古树晒红?”
李怀德一眼看出来了这茶叶的来历,双眸中带着些许惊讶。
“您明鉴!”
“哈哈,好!正好,你李叔我有用!家里有长辈最近消化不好,酸枣,终归还是霸道了一些,这宝贝茶叶,更润!”
至于什么长辈?罗铁不问。
无非就是李怀德的靠山罢了,罗铁对于自己靠山的靠山,那也是十分看重的。
一支烟的功夫,李怀德彻底舒缓了过来,由此可见,系统出品的虎骨酒,当真霸道!
“别多喝,李叔,一天二两,最为合适不过。”
“放心,现在日子好不容易好了,你李叔我啊,惜命着呢!”
李怀德心头一暖,咧嘴笑道。
“虚不受补的道理,我懂!”
“你小子,有什么你李叔能帮上的?说出来,四九城都知道,我李怀德,收礼办事!”李怀德的姿势更加慵懒,防备心也更少,酒是个好东西。
罗铁双手一摊,“没得,就是有个更新换代的好东西,给李叔你送来罢了,其他的,真没有。”
“我这刚刚提了级别,满足的很!”
罗铁也是个实在人,主打一个有啥说啥。
李怀德笑笑,弹弹烟灰,“你啊,我清楚的很,不过你放心,你小子的好,你李叔从来没忘记过。”
“你说的也对,刚刚提了,再提不合适。”
“不过,放心吧,明年下半年去你们房管科的,自己人,我会提前告诉他的,到时候你跟着他多学学,你李叔我也不跟你说虚的,他,还有五年退休。”
“这五年过去,房管科,就是你的。”
你瞧瞧,这世间的老板,领导,上级,要都是李怀德这样的,嘿!
多好!
一心一意给自己手底下人铺路,就问问你,还有谁?
“李叔,您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哈哈哈,你小子,没让我失望过,踏踏实实的,咱们这行当,资历,也很重要!”
——
傍晚,轧钢厂四合院。
罗某人意气风发的回到了四合院,心情大好。
主要是李怀德这人,能交啊!
不比那他娘的姓杨的强?
听说前段时间姓杨的还牵扯到了老聋子,擦,也不知道为啥,这傻逼没被波及到。
果然啊,能混到这个地步的,一个两个的,手里都有两把刷子!
别的不说,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的。
李怀德当时也没趁机发难,因为,就算他撵走姓杨的,厂长的位置也轮不到他。
甚至,今儿个李怀德还说了,他还帮了一把姓杨的,让姓杨的,欠了他个人情,人情马上兑现,技术部门的一个不算太重要的位置,如今换了主人。
换了,李怀德的部下。
这就是个很好的开头嘛,有道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这不,已经开始了。
你瞧瞧,谁能有他李怀德李某人会盘算嘞?
罗铁心中对于李怀德的评价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