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挪动缝衣峰,并非置换,而是为了扩大山门,重新排布。
这是千载难逢的良机,让他想尽办法凑出符钱,莫要错过了机缘。”
许阎眼睛骤然一亮,自己放血固然心疼,但若能借着这话让周参“割肉”填补亏空,倒也不失为一条妙计!
他连忙躬身道:“师父高明!”
隋流舒眉头升起疲惫之色,又叮嘱道:“切不可克扣那些师弟的符钱酬劳。掌门归来,周芙那帮人往后愈发得势,你需得靠内峰弟子壮大声势,不可寒了他们的心。”
许阎心头一凛,他适才确实动过克扣些“工钱”,好减少自己损失的念头。
此刻被师父点破,连忙收敛,恭声道:“弟子晓得了。”
让许阎退下之前,隋流舒又问道:“掌门另有一事问及,今日在观澜峰有弟子放出气机,宛若火烧云霞遮盖四方。
你可知那人是谁?”
刚过子时,缝衣峰上。
周参像吃了定心丸,心头热切不已,好象揣着一块烧红的炭,要把他心口都——
——
烫熟了。
“大机缘!原来是大机缘要来了!必须想方设法搞到符钱————外门四峰这么多执役,能借的都借一遍好了!
这种风口摆在眼前,哪能错过!”
周参站在峰顶,往下看是千仞高崖,原本众多任务房人心惶惶,都以为大祸临头。
如今看来,却是他乘风而起,翻身改命的际遇!
“哈哈哈哈,只要攥住这次机会,数十年后我自立乡族,开枝散叶,届时周家后辈皆称我一声老祖”,焚香问安、叩拜行礼之际,定会感念今日果断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