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赚的钱,够买一个孩子不哭泣的权利吗?”
他最终捐出全部资产,建立全球首个“问题庇护所”,专门保护那些因提问而受威胁的人。
而那个在中国南方溪边画出门的小女孩,后来被学者称为“重启者零号”。但她本人对此一无所知。她继续过着普通生活,上学、长大、恋爱、工作。唯一不同的是,她总随身带着那枚干枯的槐花,和半截炭条。
三十岁生日那天,她坐在自家阳台上看雨。忽然心血来潮,用炭条在湿漉漉的玻璃上画了一扇门。
门开了。
这次出来的,是她六十岁的模样,拄着拐杖,眼神清澈。
“谢谢你一直没丢掉它们。”老年的她说,“因为只要还有人愿意画门,我们就永远不会真正失去提问的能力。”
她递来一本薄册,封面写着:
> 《未完成的答案》
翻开第一页,只有一句话:
> “下一个问题,由你来写。”
雨停了。
她擦去玻璃上的门,看见窗外的世界正在缓慢愈合。
街道上,一个少年停下脚步,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教室里,老师红着眼眶拥抱曾经最叛逆的学生;
医院病房中,一对老夫妻握着手,第一次谈起五十年前流产的孩子。
万物都在低语。
万物都在提问。
万物,因问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