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
**每一个‘吕阳’,都是被精心设计的结果。**
**他们被安排出生,被引导觉醒,被赋予痛苦与记忆,只为在关键时刻写出那一段‘动人故事’,然后由‘代笔者’回收、改编、再投放,成为新一轮控制的工具。**
换句话说,他以为的反抗,早就在剧本之中。
只有这一次例外。
因为这一次,他选择了“记录平凡”,而不是“扮演英雄”。
他没有写“我拯救了世界”,而是写了“我熬了一夜药”。
这种毫无史诗感的叙述,反而撕开了逻辑的裂缝??**情感的真实,击穿了叙事的虚假**。
“所以……我不是第一个觉醒的。”他喃喃道,“我是第一个……没按剧本演的。”
他将铜片收入怀中,站起身,望向远处沙暴边缘。
那里,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披着破旧斗篷,手持竹简,步伐沉重。
当两人相距十步时,对方停下,缓缓抬头。
吕阳瞳孔骤缩。
那张脸……是他自己的脸。
但更苍老,更疲惫,眼中没有光,只有无尽的悔恨。
“你是谁?”吕阳问。
“我是放弃的你。”那人声音沙哑,“三百二十七年前,我也走到这里。我发现了真相,我愤怒,我呐喊,我写下十万言血书……可最后,我还是烧了它。因为我怕,怕整个世界因真相崩溃,怕无辜者陪葬。”
吕阳沉默。
“你比我勇敢。”那人苦笑,“你没有烧,你还敢讲。所以……替我活下去吧。”
说完,他转身走向沙暴,身影逐渐被吞没。
最后一瞬,他回头看了吕阳一眼,嘴唇微动,无声说出两个字:
**“谢谢。”**
风沙掩埋了一切。
吕阳伫立良久,终是将手按在心口,低声回应:
“不必谢我。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他继续前行。
穿过沙漠,越过山岭,渡过江河。
他走过之处,总有一些微小的变化发生:
某个孩童捡起一片枯叶,发现上面写着陌生诗句,竟能背诵如流;
某位老农犁地时挖出一块残砖,砖上刻着“守夜者”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