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任何线索的人。哪怕是一缕风的方向，你都会追到尽头。”

“所以你也知道三年前的事？知道你派人在中东伏击我？”

“我不止知道。”克劳夫微笑，“那是我亲自下的命令。因为你当时查到了我们通过哥谭地下银行洗钱的证据，差点毁掉整个‘夜枭’的资金链。我们必须除掉你??但布鲁斯?韦恩太强，正面动手代价太大，所以我们选择了间接方式：把你交给大丑。”

杰森呼吸一滞。

“你以为你是逃出来的？”克劳夫摇头，“不，是我们放你走的。我们需要你在合适的时间回到哥谭，点燃那场火。而你果然没让我们失望??炸弹、无人机、对蝙蝠侠的公开挑战……完美得像是排练过一百遍。”

“你们利用我？”

“我们成就了你。”克劳夫缓缓摘下眼镜，“没有这段经历，你永远只是蝙蝠侠身后的一个影子。而现在，你是独立的存在，是能撼动秩序的力量。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谢谢你？”

杰森怒吼一声，扣动扳机。

砰！

子弹击穿克劳夫肩胛，将他撞向墙壁。但他居然还在笑，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却像饮下美酒般陶醉。

“杀了我也没用……‘黎明协议’已经启动。七十二小时后，全球十三个主要城市的蝙蝠系盟友将同时遭到清算。蒂姆?德雷克、卡斯?克罗伊、达米安?韦恩……每一个你认识的人，都会在同一天死去。除非……你能找到控制中心。”

“在哪？”杰森揪住他衣领。

“你猜？”克劳夫咳出血沫，“也许在巴黎，也许在东京，也许就在韦恩庄园的地底……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一件事??芭芭拉?戈登，她不只是你的联络员，她是‘夜枭’安插在蝙蝠家族最深的卧底。”

轰！！

这句话如同雷霆炸裂在脑海。

杰森松开手，踉跄后退。

不可能……芭芭拉？那个在他被宣布死亡后仍坚持调查真相的女孩？那个冒着风险破解加密信号救他们出隧道的女人？

“你不信？”克劳夫喘息着，“去看看她的终端日志吧。三年前，正是她向我们透露了你执行红头罩任务的具体时间和路线。没有她，我们根本找不到你。”

杰森浑身冰冷。

记忆碎片纷至沓来：芭芭拉总是“恰好”掌握关键情报；她在杰森回归后第一时间联系他，提供技术支持；她甚至能在布鲁斯不知情的情况下调动卫星资源……

太多巧合了。

他转身欲走，却被克劳夫最后一句话钉在原地：

“等等……你还想知道一件事吗？关于你母亲的死……”

杰森猛然回头。

“什么？”

“她不是死于车祸。”克劳夫嘴角勾起，“她是被布鲁斯亲手送上那辆车的。因为她发现了‘夜枭’与韦恩企业早期的资金往来。为了保护更大的秘密，他选择牺牲她。”

“放屁！”杰森扑上去掐住他脖子，“我母亲是普通人！她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去查啊。”克劳夫咯咯笑着，气息渐弱，“去翻档案，去调记录，去问阿福……看看他敢不敢告诉你真相。”

说完，脑袋一歪，断了气。

杰森呆立原地，双手沾满鲜血，耳边只剩海浪拍打石基的声音。

良久，他掏出随身硬盘，接入别墅主机，开始下载所有资料。十分钟后，数百GB的数据涌入存储空间，包括“夜枭”的组织架构图、资金流向、成员名单，以及一份标注为【最高机密】的文件夹：《Project: Rebirth》。

他来不及细看，迅速撤离现场，在天亮前乘快艇离开小岛。

回到罗马临时据点，他立刻连接加密网络，开始分析数据。当打开那份“重生计划”文档时，屏幕跳出一段视频。

画面中，年轻的布鲁斯?韦恩站在实验室里，对面是一名身穿白袍的科学家。

“确认执行‘涅?协议’。”布鲁斯说，“一旦我表现出情感动摇或战略失误，立即激活替代程序。”

“您确定吗？”科学家问，“这意味着您将不再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