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这个名字听起来坚强,像个战士。我不知道他的父亲会不会陪我们走下去,但没关系,我会让他知道,即使没有父亲,他也值得被爱。”
第二页:
> “昨晚梦见他穿着黑色披风,站在高楼边缘。风吹乱了他的头发。我想喊他回来,可他说:‘妈妈,我在守护别人。就像你教我的那样。’醒来后哭了很久。原来母亲的心,注定要为孩子的勇敢而碎。”
第三页:
>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这些文字,请记住:我不是死于意外。我是被人推下悬崖的。但他们不知道,我在怀孕期间录下了所有证据,藏在一首歌里??肖邦的《雨滴前奏曲》。只要你能找到那段旋律的变调节拍,就能解开保险箱密码。”
杰森合上日记,双膝跪地,抱着它紧紧贴在胸口,像抱住童年从未拥有过的拥抱。
窗外,阳光终于穿透乌云,洒落在韦恩庄园的石墙上,照亮了那一排古老的雕像??正义、勇气、牺牲、救赎。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逃了。
也不能再只靠愤怒活下去。
“夜枭”还在暗处窥视,黎明协议仍在倒计时,布鲁斯的秘密仍未完全揭开。而他,既是受害者,也是继承者;既是叛徒,也是希望。
他站起身,将日记小心收好,走向地下室武器库。
这一次,他不再拒绝标志性的装备。
黑色战术装甲,肩甲加装防弹层,背部印着一道醒目的红色裂痕图案??那是他给自己设计的新符号:破碎,但未折断。
他还拿回了那辆改装摩托,引擎轰鸣如怒吼的野兽。
出发前,他在庄园大门外停下,回头望了一眼。
阿福站在台阶上,微微颔首。
杰森抬起手,敬了个不属于任何体系的礼??既非军人,也非义警,只是一个儿子,在向过往告别。
然后,他发动摩托,冲入晨光之中。
哥谭的天空开始放晴。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布鲁斯站在蝙蝠洞的操作台前,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信号:一个名为“阿卡姆骑士”的追踪点正高速移动,方向明确??直指巴黎。
他轻轻按下通讯键,却没有接通。
只是低声说了一句:
“去吧,儿子。这次,我信你。”
摩托破风而行,驶向未知战场。
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