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
“第一具成功融合基因模板却未被完全控制的容器。”他低声说,“也是唯一一个主动选择沉睡的人。她叫安娜,代号‘原初之卵’。她的梦,最早孕育了那个关于钟楼的意象。”
“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马昭迪警惕地问。
“终结循环。”亚茨走向冰棺,手掌贴在表面,“神启联盟以为他们创造了容器,但他们错了。这些‘复活者’并非人造产物,而是远古文明遗留下来的‘种子意识’,散落在时间长河中,等待特定条件触发苏醒。白焰迪肯不是创造者,他是收割者。而你,马昭迪,是唯一一个不属于系统、却能影响所有种子的人。”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
“唤醒她。”亚茨回头,“让她告诉你真相。但你要做好准备??一旦她开口,你就再也无法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
马昭迪沉默良久,最终点头。
亚茨启动解冻程序。
冰层缓缓融化,水珠滴落如泪。
片刻后,女子睫毛轻颤,缓缓睁眼。
她的瞳孔是纯白色的,没有虹膜,没有血丝,只有一片无垠的虚无。
她看着马昭迪,嘴角微微扬起。
“你终于来了。”她的声音像是从千万里之外传来,“我等了七轮生死轮回。”
“你知道我是谁?”马昭迪问。
“你是断裂的线。”她说,“是规则之外的意外。你是本不该存在的‘第十三容器’??因为你从未死过,却依然能听见门后的低语。”
他心头剧震。
“什么意思?”
“他们骗了所有人。”安娜轻声道,“所谓十二容器,是为了掩盖真正的钥匙。而钥匙只有一个条件:必须是一个从未经历死亡,却能感知死亡边界的人。这样的人,亿万中无一。而你……就是那个唯一。”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他的脸颊。
一瞬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他童年坠崖,却奇迹生还;
??少年时期高烧昏迷三天,医生宣布脑死亡,却又自行恢复;
??成年后每次濒危事故,总有人看见他周围空气扭曲,仿佛现实本身在保护他……
“你不是凡人。”安娜低语,“你是‘逆死者’。你的生命轨迹违背了生死法则。正因如此,你能打断共振,能改写宿命,能……斩断门的锁链。”
马昭迪踉跄后退,呼吸急促。
“所以你们梦见我,并非因为我命中注定要拯救世界……而是因为你们的灵魂,在无数次轮回中,早已认出了那个能终结一切的人。”
“而现在,”安娜闭上眼,气息渐弱,“时间到了。去找钟楼。带上你的刀。因为这一场战争,从来都不是为了争夺未来??而是为了夺回过去。”
她的手垂下,心跳归于寂静。
冰棺再次冻结,仿佛从未开启。
亚茨跪倒在地,低声哽咽:“她完成了使命。现在,轮到你了。”
马昭迪站在原地,雨水混着泪水滑落面颊。
他知道,最后一块拼图已经落下。
他不再是被动应对的棋子,也不是偶然介入的变量。
他是答案。
是火种。
是那一把注定要劈开命运之门的刀。
***
一个月后,哥谭市中心。
钟楼依旧矗立,锈迹斑斑,指针停在11:59。
警方封锁周边五公里区域,因连续七天监测到地下传出低频震动,且所有电子设备在此范围内自动播放同一段录音??小丑生前从未公开过的笑声,夹杂着一句低语:“亲爱的,婚礼要开始了。”
马昭迪独自一人走上钟楼顶层,手中提着那只黑色金属箱。
杰克、司贞凤、艾登、琳达,以及其余六名觉醒者已在各地就位,各自执行切断次级节点的任务。这是最后一次同步行动,成败在此一举。
他打开箱子,取出反物质共振枪,又从怀中掏出那枚亚茨留下的怀表。
表盘上没有数字,只有一圈不断旋转的符文。
“如果你听见这段话,”他对着录音装置说,“说明我已经踏入最终程序。无论我是胜是败,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