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自愿留下断后。但他们用生命换来了最关键的一步??接近敌人的心脏。

巨塔门前矗立两尊石像，外形竟是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秦渊，另一个赫然是他自己，只是面容更加苍老，眼神空洞，胸前刻着“归顺者?第零号实验体”。

“这是……未来的我？”秦渊怔住。

“不。”李莫愁轻声道，“这是他们设想中的你??屈服后的你。他们早就预测到你会来，甚至准备好了接纳仪式，只要你愿意放弃抵抗，就能成为‘新秩序’的一部分。”

“可笑。”秦渊冷笑，抬手一掌拍碎石像，“我宁可粉身碎骨，也不会变成那种行尸走肉。”

他转身看向剩余战友，声音坚定：“最后一关，没人非去不可。谁想留下，我不怪你。”

无人退后。

唐无缺握紧剑柄：“我说过，管他什么神佛，咱们一起走。”

柳轻烟微笑：“只要还有孩子需要保护，我就不会停。”

??挽着师妃暄的手：“佛魔本一心，今日共证真自由。”

夜无眠仰望塔顶：“这一次，我想亲眼看看，真正的天外是什么模样。”

帝释天拍拍秦渊肩膀：“小子，带路吧。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比命运更强。”

秦渊深吸一口气，推开巨门。

塔内无阶，唯有一条螺旋向上的光路，两侧墙壁浮现无数画面：有他童年被逐出师门的孤独背影，有他在绝情谷外抱着李莫愁尸体痛哭的夜晚，也有他第一次撕裂世界壁垒时的决绝神情……这些都是他的记忆，却被精心剪辑，试图唤起悔恨与动摇。

但他一步步走过，目光未曾停留。

“你们不懂。”他喃喃道，“正是这些痛苦，才让我明白什么是真正值得守护的东西。”

终于登上顶层。

中央悬浮着一颗黑色核心，形如心脏，表面布满符文锁链，正不断吸收来自各个世界的律法能量。而在其上方，盘坐着一个模糊身影??没有面孔，没有性别，只有一道冰冷逻辑构成的意识流。

> “欢迎，变量秦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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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比我预计晚了七十二个时间单位。不过无妨，你终究还是来了。”

>

> “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选择：加入我们，成为新纪元的管理者之一。你将拥有超越神明的力量，统治亿万世界，终结一切混乱与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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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你将被分解为基本粒子，重新编码为秩序的一部分。”

秦渊静静听着，然后笑了。

他缓缓取出那枚从旧登仙台拾得的玉简，轻轻放在地上。

“你知道林远舟是谁吗？”他问。

对方沉默。

“他是一个普通人，飞升失败，魂归归墟。没人记得他，连名字都快腐烂在尘埃里。可正是千千万万个像他一样的人，用自己的失败堆出了今天的我。”

他抬头，目光如剑：“你说你能终结苦难？可你连‘痛苦’的意义都不懂。你说你要秩序？可你从未尊重过一个生命的选择权。”

他踏前一步：“我不需要你的力量，也不稀罕你的怜悯。我要的，是从今往后，每一个林远舟都能堂堂正正地说一句??我来过，我战斗过，我选择了自己的路！”

《诸天录》腾空而起，与七位同伴的气息交汇，形成前所未有的能量漩涡。

“这一击。”秦渊双手合十，赤莲绽放万丈光辉，“献给所有被遗忘的抗争者。”

“献给所有不肯低头的灵魂。”

“献给??自由。”

八道意志合一，化作一道贯穿宇宙本源的誓愿之剑，直刺黑色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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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测到终极悖论入侵……逻辑体系崩溃……防御机制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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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告！警告！枢机院初级观测站即将瓦解！！”**

轰??！！！

巨塔崩塌，世界崩解，层层环形领域接连炸裂，如同烟花般在虚空中绚烂绽放。那道冰冷意识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呐喊，终被淹没在亿万生灵觉醒的呼声之中。

现实回归。

赤霞城上空，七道光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