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而降，幸存者陆续归来。人数虽少，但人人眼神明亮，仿佛经历了某种灵魂洗礼。

秦渊最后一个落地，单膝跪地，气息微弱。李莫愁急忙扶住他，却发现他嘴角带着笑意。

“我们赢了。”他喘息着说，“不只是这一战……我们证明了，哪怕是最严密的牢笼，也会被一颗不肯妥协的心撞出裂缝。”

《诸天录》再次浮现：

> **“主线任务进度更新：96%！”**

> **“解锁‘文明火种库’权限，可保存濒危世界的文化与基因信息。”**

> **“获得‘跨维度广播’能力，可在特定条件下向未知世界传播‘赤莲宣言’。”**

远处，新城的孩子们正围坐在一位老兵身边，听他讲述这场远征的故事。

“……然后啊，秦渊大人一剑劈开了那座黑塔，整个世界都亮了！那些原本低头走路的人，突然全都抬起头，开始哭，开始笑，开始喊自己真正的名字！”

“后来呢？”一个女孩问。

“后来？”老兵咧嘴一笑，“后来他们发现，原来太阳不是从塔顶升起的，而是从每个人心里出来的。”

秦渊听着，默默起身，走向城外那片新开辟的“英烈园”。那里已立起三百二十七座无名碑，每一块都代表着一位牺牲的远征军成员。他在碑林中缓缓行走，最终停在一空白石前。

他取出刻刀，一笔一划写下：

> “此处安息者，不知姓名，不分来历，不载史册。

> 唯知其心向光明，至死未降。

> 后人若问：何以为勇？

> 答曰：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为大勇。”

风起，莲花纷飞。

他知道，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

枢机院不会就此罢休，更高层次的“主宰者”或许已在暗中注视。

但他也知道，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记住这些名字，愿意重复那一句“凡心不死，大道不灭”，那么无论多少次轮回，多少重回合，赤莲的火焰，就永远不会熄灭。

他抬头望向星空，那颗赤红色的星辰依旧闪耀。

“我们继续。”他轻声说。

然后转身，走向灯火通明的城池，走向等待他的同伴，走向尚未书写完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