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跳舞。”
“我也想去。”小桃说。
“会的。”阿禾握住她的手,“只要你敢想,路就会出现。”
风再次吹过,花瓣飘向天空,融入虹桥。
而在宇宙深处,那本《情劫录》悄然翻动,新的一页浮现,字迹温润而坚定:
> **第二十章 未来的模样**
>
> 没有英雄,没有救世主,
> 只有平凡人,做着平凡的事。
> 女孩上学,母亲工作,老人恋爱,
> 女人说话,男人倾听,
> 孩子提问,大人回答:“你可以。”
>
> 这就是我梦想的世界。
> 不完美,但真实。
> 不永恒,但持续向前。
>
> 若你正读到这里,
> 请抬头看看窗外。
> 无论晴雨,无论昼夜,
> 你的存在本身,
> 就是对命运最温柔的反抗。
>
> ??未知 留
书页合上,封底浮现出一行小字:
> **本书由三千七百二十一人共同撰写,仍在更新中。**
> **下一个名字,或许是……你。**
桃林静谧,风止,花落。
但谁都知道,新的旅程,永不停歇。
晨曦再度降临,照亮了明心书院的飞檐翘角。晨钟响起,回荡在山谷之间。小桃背着小小的书袋,跟着阿禾走向讲堂。路上,她看见一群少年男女正在操场上练习剑术,动作整齐划一,气势如虹。
“奶奶,现在男孩也来学了吗?”她好奇地问。
阿禾微笑:“是啊。真正的平等,不是取代谁,而是包容谁。男孩也可以脆弱,女孩也可以强大。只要心中有光,性别从不是界限。”
讲堂内,学生们早已端坐。今日课程是《女性史纲》,由一位轮椅上的老妪主讲,她是当年被囚七年终逃出生天的幸存者,如今已是著名史学家。她翻开厚重的典籍,指着一幅地图说:“你们知道吗?在你们出生之前,这片土地上有九千座贞节牌坊,如今只剩一座,作为警示后人之用。”
她抬眼环顾:“而今天我们建起的,不是牌坊,是学堂、是码头、是议事厅、是灯塔。我们不再纪念‘顺从’,我们纪念‘觉醒’。”
课后,小桃独自走到书院后山的碑林。那里矗立着上百块石碑,每一块都刻着一个名字??《百烈谱》中的女子,终于有了归处。她蹲下身,用手抚摸着其中一块:“李春娘,十八岁,因拒婚被沉塘。临终前咬破手指,在裙角写下‘我不服’三字。”
泪水无声滑落。
她忽然起身,跑回书房,取出纸笔,一笔一画写道:
> “我叫小桃,今年七岁。
> 我不想等到长大才说话。
> 我要写一封信给未来的我:
> 如果你忘了今天的眼泪,
> 请你回到这里,
> 读一读这些名字,
> 然后重新出发。”
她将信折成纸鹤,挂在桃枝上。风吹过,纸鹤轻轻摇曳,仿佛在回应。
当晚,阿禾梦见自己站在海边,浪花拍打着礁石,远处渔舟点点。她脱下鞋袜,赤脚走入浅滩。海水冰凉,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她回头望去,身后沙滩上留下了一串脚印,接着又是一串,再一串……无数女孩跟了上来,笑着,跳着,踩着她的足迹奔向大海。
她猛然惊醒,窗外星光如雨。
她披衣起身,走到院中。只见桃树之下,数十名少女正围坐一圈,低声诵读《情劫录》的新章。她们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如同春水初融,汇成江河。
她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听着。
风拂过树梢,花瓣落下,恰好停在她肩头。她伸手接住,仿佛接住了时光的馈赠。
她知道,这场变革不会停止。它不在某个人手中,而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选择、每一次说“我要”的瞬间。
她抬头望向星空,轻声道:“程英前辈,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