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师父,王语嫣国师,阿朱姐姐……还有所有未曾留下名字的人,你们看见了吗?”
没有人回答。
但天边的虹桥微微闪烁,像是在点头。
她笑了。
这一夜,许多地方都有人醒来。
北疆醒川城中,一名刚生产的母亲抱着女婴走出产房,面对族老“不如送走”的劝说,她昂首道:“她有权活着,有权说话,有权拿剑。”众人沉默,终让路。
南海渔港,一位年迈的老舵手将船舵交给徒弟??一个十二岁的盲女。她说:“你看不见海,但你能听见它的呼吸。这就够了。”
昆仑雪峰,新一代孤光弟子摘下面纱,第一次以真容示人。她们说:“我们不再需要遮掩,因为我们已无需隐藏。”
西夏宫中,一位小宫女在深夜抄录《女子科举疏》,烛火映照她专注的脸庞。她不知道,十年后,她将成为第一位女宰相。
而在某个偏僻山村,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捡起一根枯枝,在泥地上划出第一道痕迹。她不知道这叫“剑招”,她只知道,这样能让心里的委屈少一点。
她喃喃道:“我也想变得厉害。”
那一刻,桃林深处,《情劫录》再次震动。
一页空白缓缓浮现字迹,墨色温润,似含笑意:
> **第二十一章 起点**
>
> 所有的巨浪,都始于一次微小的晃动。
> 所有的传奇,都源于一句简单的“我想”。
>
> 不必等谁批准,
> 不必求谁认可。
> 你开口的那一刻,
> 改变就已经发生。
>
> 所以,请大胆地做一个“不懂规矩”的人吧。
> 在该沉默的地方说话,
> 在该顺从的时候质疑,
> 在所有人都跪下的时候,
> 试着??站起来。
>
> ??小桃 留
风起,书页翻动,花瓣纷飞。
新的旅程,正从一颗心跳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