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心里直打鼓。
绑匪绝望地问人质:“我需要把自己揍晕吗?”
弗吉拍拍他的肩膀:“是的,晕久一点儿。”
让这小子多爽一会儿。
绑匪抬起手,对准自己的脖子,正准备“自我了断”
。
夜魔侠拦住了他。
身穿红色战衣的男人把他踹翻在地,右脚踩在他的胸前,狠狠往下一压。
“说。”
他的声音里燃着克制的怒火,“你是听谁说的,在哪里听说的。”
绑匪呼吸困难,结结巴巴地回答:“我的一个兄弟,以前为金并工作,认识奥斯本家的人。
他……他听哈利·奥斯本的清洁工说的。”
三秒后,他失去了意识。
绑匪被敲晕,人质瞬间站起来,看着沉默的义警:“你是在想怎么给哈利·奥斯本写感谢信吗?”
马特:“……不是,你不明白。”
他皱起眉头,略微烦躁地叹了口气。
“这说明哈利·奥斯本有能力监视厄苏拉,那他肯定也知道我们在查奥斯本的实验。”
但是哈利·奥斯本为什么不阻止?
为什么还邀请厄苏拉参加生日宴会?
是确信他们查不出任何不利证据,还是故意设下圈套?
……厄苏拉对小奥斯本有一份奇怪的宽容,他可没有。
他得陪她参加这个宴会。
弗吉听懂了一点。
他知道之前韦恩小姐在地狱厨房捡到了什么残留的化学实验瓶,还找人检查过那片街区的水质,甚至亲自抓了几只老鼠研究。
他打了个喷嚏,用力搓手:“先不管了,我得回家休息。
这次的流感真奇怪,简直像是专克人类的病毒。”
马特沉默地点了点头。
弗吉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这么快找到我的?”
马特眨眨眼,踢了几脚绑匪,听听四周的动静,再抬头面向天空。
他慢吞吞地回答:“厄苏拉提醒我,你好像遇到了麻烦。”
弗吉:“……”
弗吉的脑子转了半天才翻译出这句话:韦恩小姐在前男友的好朋友身上也安装了追踪器。
他立刻疯狂地拍打全身寻找追踪器:“虽然我真的很感谢她这次的帮助,但是,天哪——你竟然喜欢控制狂!”
马特听得耳朵疼,伸手一勾,从弗吉的领结里摘下一个微型追踪器,握在手里摩挲几下。
“……我不是喜欢控制狂。”
*
夜色降临,曼哈顿在璀璨的灯海之中沉浮。
厄苏拉撑脸望着落地窗外的繁华景象,轻轻地叹了口气。
有的东西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
比如一位办事能力极强的好员工。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其他人都在祝哈利生日快乐,而厄苏拉在沉痛怀念丧钟。
没有丧钟,她最近的工作量激增。
阉割侠要她亲自当,亚历克斯和罗斯学校的安保问题要她亲自盯,下水道的变异老鼠要她亲自抓。
现在才知道她在丧钟身上砸的每一分钱都物超所值。
丧钟你快回来吧!
九头蛇有什么好的,一群该死的法西斯王八蛋!
厄苏拉面上挂着完美的社交微笑,心里在忧愁地打滚。
同桌的人聊起了流感后遗症,她竖起耳朵一听,目光不自觉地飘到东道主那里——哈利正在跟华尔街的那群人寒暄。
她拿着地狱厨房发的化学试剂瓶问过维克多、毒藤女、班纳博士,三个人都查不出问题。
但厄苏拉就是觉得很不对劲,似乎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被忽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