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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开心果覆盆子冰淇淋蛋糕缓缓进入视线,厄苏拉打量哈利的目光被无情拦截。
她扭头一看,男伴正在对她微笑。
厄苏拉这次又带了两个男伴——本来有三个,但皮特罗自从认了亲爹后就变得异常忙碌,已经一周没联系她了。
不过进场的男伴只有一个,另一个纽约好邻居蜘蛛侠正在潜入哈利的办公室。
厄苏拉接过冰淇淋杯,打量一番身旁的律师。
新的黑框墨镜很衬脸型,戗驳领的灰西装修身显气质,翻领上挂着银色的驳头链,晃动之间让人炫目。
非常成熟高智又带着点脆弱感的精英小猫一只。
厄苏拉满意点头,收回目光,决定给自家裁缝涨工资。
马特没忍住笑了一下。
刚刚还在装聋作哑的同桌人顿时投来打趣的目光,斯凯勒兄妹好奇地打听起厄苏拉最近的情场战绩。
为了应对这种问题,布鲁斯特地给她安排过相关课程。
但是他只讲了十分钟就受不了了。
斯凯勒小姐听完杜撰的八卦后心满意足,但也不忘安慰一下有些落寞的律师:“默多克先生已经很优秀了,年轻有为的律师。
不然厄苏拉也不会经常邀请你出席宴会。”
马特回以灿烂的笑容。
还有人想继续聊律师这个话题,厄苏拉笑眯眯地岔开了,转而问起大家最近赚了多少钱。
然后这群人立刻开始忘我地炫富。
厄苏拉礼貌地听着。
还好她现在也有钱,不然肯定会长出乳腺结节。
她之前就发现了,上流圈子的人通常都会表现出对律师的欣赏,但这种欣赏是对工具的欣赏。
她才不乐意自己人被这么对待。
甜点换过三轮,话题从炫富变成复联危机,厄苏拉还是没找到机会向哈利套话,蜘蛛侠那边也还没有消息。
厄苏拉只能按兵不动,吃完马特投喂的玛芬蛋糕,目光轻飘飘地往哈利那边一瞥。
然后整个人一僵,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
……真该死。
坐在哈利对面的金发女郎,是之前跟踪罗斯的神盾局内鬼。
代号爱丽丝。
九头蛇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厄苏拉端起酒杯,微垂眼帘,浏览起自己手里还能用的资源。
没有系统这个中介,她打不开商场,法术使用受限,只能用仓库里的存货。
厄苏拉悲哀地发现自己离开系统跟残疾区别不大。
马特注意到厄苏拉的紧绷,微微侧身,做出私语的姿态。
“……还好吗?”
轻柔的热气洒下,厄苏拉的肩膀后缩了一下她放下酒杯,翻过马特的左手,飞快地写了个OK。
马特:“……”
手心里的蝴蝶振翅被感官放大成飓风,但是马特还算很镇定。
他坐直身子,慢吞吞地吃了块牛排。
然后再缓缓抬起还在遭受蝴蝶风暴的左手,虚虚地贴在唇角上。
像一个轻柔的吻。
这边在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厄苏拉的脑子在想怎么整人。
再三衡量后,她用了一个强化力量的辅助道具。
……她现在感觉自己能用一根中指撬动地球。
厄苏拉轻轻打了个响指,把buff短时借给另一个人:哈利。
他还在跟对面的爱丽丝聊天,背挺得笔直,跷着腿,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
厄苏拉目测了一下,距离很合适。
对不住了,寿星。
谁让你要跟九头蛇交朋友,继续跟蜘蛛侠做朋友不好吗?
厄苏拉这样想着,转过身帮马特整理外套,顺手从他胸前的口袋里抽出口袋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