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哥见陈小斤这么说,他也不再犹豫,说:“兄弟们,看来没时间休息了,我们现在就行动。”
陈小斤二话不说,转身向车辆走去。
“我来开车!”
靳哥抢先一步去往驾驶位,坐了进去,并用公共频道...
晨光如金,洒在天盟废墟之上。断碑谷的风不再带着腐朽的气息,而是夹杂着泥土与草木初生的清新。那曾被黑色裂缝撕裂的地表,如今爬满了嫩绿的藤蔓,仿佛大地本身也在缓慢愈合。
丁兆站在残破祭坛前,手中捧着的焦黑碎片静静躺着,像一块不肯归于尘土的骨灰。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它轻轻放入一座新立的石碑底部??那是为陈传所建的无名冢,不刻姓名,不记功业,唯有一行小字镌刻其上:
**“他曾站在墙前,身后是人间。”**
芦茗缓步走来,肩披旧日战袍,发间已添霜色。她望着那石碑,良久才道:“共誓结界还在运转,但……已经变了。”
“嗯。”丁兆点头,“不再是约束,而是一种回响。每一个使用它的人,都会听到那一声最后的呐喊。”
他们都知道,那不是力量的延续,而是记忆的烙印。自陈传引爆共愿之力后,精神世界中的天盟中枢并未消散,反而化作一片流动的星河,横贯信念之域。每当有人心生动摇、濒临绝望时,那星河便会低鸣,如同某种沉睡中的意志仍在守护。
而现实之中,妖魔的确消失了。
不是溃败,也不是撤退,而是彻底的瓦解。所有沦陷区域恢复平静,魔化生物停止活动,连那些曾被愿誓侵蚀的人类也逐渐清醒。他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只依稀梦见一场漫长的黑夜,以及一道孤身冲入风暴的身影。
可胜利的代价太过沉重。
九百三十七位立誓者中,有三百余人因过度共鸣而神魂枯竭,当场陨落;更多人虽活了下来,却永远失去了动用超凡之力的能力??他们的愿力已被抽空,献给了那一击足以撼动规则的火焰。
天盟没有解散,但也再未召开正式会议。它成了一种象征,一种活着的传统。各地残存势力开始重建秩序,禅宗重开讲经堂,北境巫祭点燃祖火,玄教遗族修复古阵……一切都在回归,却又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能独自扛起世界重量的人,已经不在了。
***
一个月后,南方边境的一座小镇外,一名流浪道士正蹲在溪边洗手。他衣衫褴褛,眉目平凡,唯有掌心隐约跳动着一丝微弱的火光。
他盯着那火苗看了许久,忽然低声笑了:“还没烧干净啊……”
声音很轻,却让溪水骤然凝滞了一瞬。
他抬起眼,望向北方天空。那里,一朵金色的云静静悬浮,形状宛如盛开的莲花。
“你说我是钥匙也好,是破绽也罢。”他喃喃道,“可你忘了??只要还有一点火种没灭,我就还能回来。”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上的尘土,转身走入林间小道。
身后溪流重新流淌,水面倒影中,那一抹幽蓝火焰悄然隐去。
而在极深的地底,那座海底祭坛再次震动。
十二尊石像依旧静立,池水却已干涸。唯有一块石板缓缓升起,上面浮现出一行新生铭文:
**“容器损毁,但火种未熄。归墟令重启程序,周期:三千六百年。”**
其中一尊石像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
“这一次……我们该选谁?”
无人回答。
唯有海浪拍打着深渊岩壁,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替某个早已远去的灵魂,重复着那句未曾说完的话:
**“有些人,生来就是为了挡在黑暗面前。”**
---
数年之后,东海之滨崛起一座书院,名为“守灯”。
书院不授经史子集,也不传武技神通,只教一件事:如何在绝境中保持信念。
院长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没人知道他从何而来,也没人见过他出手。但他每年都会在春分之夜召集所有弟子,围坐于院中古槐之下,讲述一个故事。
那故事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