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还可以这样吗?”
陈着心想亲嘴是亲嘴,洁癖是洁癖,这种别扭的强盗逻辑,放在别人身上肯定象个神经病,但是在格格身上居然
无比的丝滑。
陈着也不和格格计较,不给喝就算了呗,他耸耸肩膀转移个话题:“怎么换吉普了?”
易格格的车很多,从霸道到陆巡,之前在301还看到过一辆大g。
那辆红旗不是她的
“吉普怎么了?”
格格对陈着的疑问嗤之以鼻:“大院里长大的孩子,不管以后开多好的车,但第一辆车一定是吉普。”“懂了,情怀。”
陈着点点头,就象易山喜欢在会所里唱红歌,这也是大院子弟的情怀。
当年,中国的民用轿车几乎是空白,公路上跑的主要是卡车、客车和公务用车,吉普就成了当时军队和地方领导的主要越野交通工具。
而且它阳刚坚韧的外型,也和首都大院里“尚武”的风气非常相契。
只能说,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化认同感。
这时,格格单手潇洒的打了一个方向盘,从长安街驶向了西单北大街,市井的气息开始浓郁起来。陈着歪着头,用欣赏的目光,打量格格的穿着。
她穿了件卡其色的猎装夹克,肩线利落,版型飒爽,锽亮的衣领衬着一张薄施粉黛的俏脸,嘴唇是娇艳的殷红,昂首抿着一丝倨傲。
一条藏青色的直筒工装裤,裤线笔直如刀锋,裹着那双长得过分的双腿,难怪她喜欢开这类suv的车型,因为她的腿太长了,寻常轿车根本盛不下这般恣意的身段。
她似乎察觉到了陈着的目光,修长而浓密的眉毛蹙了一下,不耐的问道:“看什么看,我可没有小狐媚子和小冰块漂亮!”
陈着笑笑,重新坐正了身体:“我们去哪里吃饭?”
“一家味道还不错的私厨。”
格格随意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阳光把她手腕上的积家reverso照得透亮。
但她的语气却很嫌弃:“主厨能做粤菜,免得你这种弱鸡吃不了北方菜。”
“谢谢。”
陈着温和的道了一声谢,目光看着前方,干净的柏油道路,好象在车轮底下无限延长。
车厢里却突然静了。
只有引擎低沉的呼吸和窗外流动的城市景致,默契的在两人馀光中闪过。
格格稍微握紧一下方向盘,侧脸也在光影中沉默下来。
她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男女之间相处能够突然不说话,但是又不尴尬呢?
直到在下一个红绿灯前缓缓停稳。
陈着抬头看着红灯,轻声说道:“其实漂亮分很多种,易小姐的美,也不是旁人能取代的。”“啊?”
易保玉呆了呆,这应该是自打和狗渣男认识以来,他第一次真心实意的夸自己吧。
而且还是夸样貌。
这是自己面对俞弦和宋时微最没优势的一点。
“噔!”
就在格格愣神的时候,红灯突然变成绿色。
绿色,象是一往无前的通行证!
格格调整一下呼吸,眉梢挑起惯有的跋扈:“你是不是有病啊,莫明其妙的夸人做什么?!”“我”
陈着目定口呆,听听这话,有病的象是我吗?
“下次夸我之前,先打5000字申请报告!”
格格一脚油门踩下,吉普车后轮猛地摩擦地面,象是一匹被惊动的烈马般窜了出去。
巨大的推背感将两人按进座椅,也将她心头那点儿慌乱的涟漪,彻底掩进引擎轰鸣的馀颤里。陈着则暗自思忖,经历了这么多,自己应该算很懂女人了吧。
但很多次格格的反应,都象是吃了菌子似的难以捉摸。
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