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了菌子也是能治的。
当吉普重新导入车流,速度慢下来的时候,驾驶座上的易格格突然有了动作。
她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保温杯,看也不看的递了过来。
“这是?”
陈着不明所以。
“给你喝一口吧,看你可怜巴巴的。”
格格刚懂事还没两秒,但很快又强调道:“你只能倒在杯盖里喝,不准碰杯口!”
陈着摇摇头,按捺住强奸格格的念头,还是无套的那种。
大概20分钟后,到达了格格所说的那家私厨。
陈着落车看过去,没有招牌,甚至都没有明显的门脸。
它藏在一条胡同的深处,院门铜环被摩挲得温润光亮,推门进去,影壁前那株老梅过了花期,枝干却仍苍劲。
一名身着青花旗袍的中年女人,站在庭院里微笑等着易格格,她的气度雍雅,但不算华贵。陈着判断应该是一名艺术家。
格格明显和她认识,她们聊了几句,然后被引进了一个四四方方的隔院。
青砖铺地,竹影掩窗,俨然一个独处的天地。
中年女人虽然对陈着很好奇,但是礼貌的没有多问多望,不过在关门前,陈着瞥了眼门口的几辆车。一辆黑色奥迪a8l,一辆路虎揽胜,一辆奔驰600这就足够了,一家店的档次如何,看客人的身份就知道了。
格格的吉普虽然不显眼,但她是“白底红字”的车牌,逼格瞬间又拉上去了。
坐在黄花梨的凳子上,陈着看着服务员用紫砂壶缓缓注入热水,清冽的茶香立刻在小小的隔院里漫开。等到服务员离开后,陈着忍不住叹道:“我在广州总觉得见过很多世面,但是每次来首都,又在不经意处被震撼一下,两个城市的文化沉淀完全不一样。”
“你知道就好。”
格格优越感十足的哼哼一声。
“那位女士是谁?”
陈着转头看了一眼小院:“你们好象认识。”
“哦。”
格格端着壁薄如纸的瓷杯,小口的饮了一下,然后才淡淡的说道:“我第三个后妈,以前是军艺的教授,后来开了这家私厨。”
“你第三个后妈?”
陈着差点以为听错了:“易会长第三个老婆,你居然和她有说有笑?”
“是啊。”
格格轻描淡写的说道:“她性格很好,在那么多后妈里面,我和她相处的比较融治。”
“卧槽,在那么多后妈里”
陈着要不是握着手机,还以为穿越回了清代的大宅门,片刻后颔首道:“我就说嘛,总是能在不经意处被震撼一下,晚上回广州和小伙伴们吹嘘,他们也得跌落一地眼镜。”
“什么?”
格格听了,缓缓放下茶盅:“你晚上要回去?”
“对。”
陈着点点头:“我明天还有事,所以今晚就得回广州了。”
格格好象有一种期待落空的感觉,她眨眨眼,突然霸道的说道:“你要是吃完饭就回家,那你最好现在就回!”
“什么意思?”
陈着心想这话,怎么很象渣男名言啊。
我就吃你一顿饭,你能不能莫要想着睡我啊!
(今晚没了,圣诞快乐。要是对方吃完回家,那不如现在送她(他)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