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医院西院区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值岗武警、锂亮的钢枪、来来往往的医生、吹在脸上绒绒的风还是那么的熟悉。
但是,陈着已经没有了刚才发自内心的敬仰,他又恢复了那种谦虚而客套的笑容,来到icu的病房前。通过玻璃窗,淡淡的注视几眼,象是完成了一个打卡任务。
老人也不会因为陈着过来,凑巧的苏醒。
这是现实,又不是电视剧和。
但是这个“打卡”要一直打下去,即便易老爷子去世,陈着以后每次来首都,也得拜访易三叔,聊聊近况,问问安康。
看似繁琐,但溯回毕竞有那么多张嘴等着吃饭。
世间很多事情,不是因为繁琐就可以忽略的。
陈着看似藏在后面,但在特定的场合,他又必须走到前面。
易家今天也有人值班,中央办公厅二处的易国栋,当初就是这家伙打电话“恐吓”河源的钟晓华市长。相比较易山略显俊朗的外型,易国栋看起来圆墩墩的,笑容也比较内敛,气质和陈着有点相似。两人在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里寒喧了片刻,语气热络,但话题很安全。
不过陈着告辞后,看着阳光下他和妹妹易保玉渐行渐远的齐肩身影,易国栋又若有所思。
“去哪个酒店?”
上了吉普,陈着开口问道。
问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么自然的吗?
“东方君悦,我已经订好了房。”
万万没想到,格格居然更加流畅,她不仅一点不担心会疼会出血,而且还兴致勃勃打个电话给君悦前台“麻烦帮我准备点蜡烛,并且在房间里循环播放理乍得克莱德曼的钢琴专辑。”
理乍得《梦中的婚礼》、《秋日私语》、《爱的协奏曲》都是着名的浪漫钢琴曲,陈着心想格格这么roantic吗,就怕到时“嗯嗯啊啊”没心思欣赏啊。
不过这话没说出口,陈着依然正正规规握着方向盘,301离酒店并不算远,车轮转过几个街口,便滑入了酒店的停车场。
“你去拿房卡?”
陈着语气平常的说道:“我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格格已经踏出一只脚,又有点疑惑的转过头。
“口香糖。”
陈着没好意思说实话,用绿箭口香糖当幌子。
格格果然没怀疑什么,然后朝着电梯间走去,靴跟敲在地面上,在空旷停车场发出迷人而悠长的声响。等到陈着来到到酒店大堂,格格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斜倚在立柱上,手里捏着房卡,看见他走来了,什么也没问,两人一路无话的进入电梯。梯厢里还有其他客人,格格依旧昂着下巴,陈着神色平静。
但是,狗男人裤兜边缘有个不规则的方形轮廓,隐约泄露了什么。
经常开房的人都知道,其实从出了电梯开始,那股旖旎的念头就已经飘了起来。
踩在松软的地毯上,动作那么轻,心跳却那么重,明明高级酒店是恒温恒湿,但是嘴巴却莫明其妙的开始口干。
等到“吱”的一声打开门,仿佛褪下所有现实的外衣,进入了另外一个温暖潮湿的异次元空间。陈着也是这样,反正进入房间后,他轻呼一口气,拽了拽裤裆转过身。
房间景象,缓缓地铺开。
套房里外非常宽敞,窗帘被拉住了,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室内没开主灯,但是在茶几上、床头柜边、甚至浴缸边缘,全部立着细长的红烛。
烛泪缓缓堆栈,空气中弥漫着蜂蜡与香熏精油混合的暧昧气息,钢琴声从隐藏式音响流淌出来,在烛光与阴影交织的空间里盘旋。
陈着感觉空调热热的,裤裆硬硬的。
关起门真好,在私密的空间里,没有人发现自己的真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