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一切伪装都显得多馀。
他忍不住了,突然把格格拽了过来。
格格脚下跟跄,猝不及防摔进狗男人的怀里,紧接着就是一股浓烈炽热的气息撞过来。
“店”
易保玉只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嘴巴已经被“顶”开了,象是一场不由分说的占领。
“等、等一下”
格格好不容偏过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我们先刷个牙。”
“也行。”
陈着松开手从善如流,良好的卫生习惯总是值得鼓励,他还点点头说道:“顺便洗个澡。”“阿那倒不用。”
格格想了一下说道。
“不用?”
陈着心想格格比我还急?不过原味的更刺激了。
易保玉先刷完牙。
等到陈着从浴室走出来,发现格格已经脱掉了那件猎装夹克,里面只是一件柔软的高领毛衣,细腻的面料从脖颈一路复盖下来,在胸口勾勒出完美的山峰起伏。
格格坐在床沿上,双腿交叠,抬眼看向陈着的时候,似乎带着点挑衅的等待。
这还说什么呢?
三代又怎么样?
这个时候还能被你瞧不起?
狗男人几乎是一个鱼跃飞扑,全身都压在格格的身上,连席梦思都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好痛!”
格格轻哼一声,胸口被撞的有点酸胀,她蹙眉捶了一下陈着的肩膀。
陈着没有理会。
男人在这个时候是不怕痛的,他只顾查找着唇瓣,象是沙漠中濒死之人固执的查找水源。
在最初不适的生涩后,格格慢慢熟悉陈着的节奏。
那晚毕竟是在深夜长安街上,车辆众多,压根体验不到美感。
现在,格格已经能反击了。
每当舌尖一有接触,陈着还没开始享受,她便灵巧地滑开,只留下若有似无的触碰和更深的焦灼。他不甘心,追逐更紧。
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放大,混着烛芯燃烧的“劈啪”声,蒸得人耳根发烫。
陈着的右手也不老实,右手已经掀起毛衣的下摆。
微凉,细腻,象是上好的丝缎。
格格推了几下,但男人这时的力气却奇大,根本不退缩。
或许是因为分心应付上面的纠缠,又或许是因为摩挲皮肤的轨迹,带起一串战栗的火星。
就在格格呼吸紊乱的间隙,防线已经悄然失守。
陈着终于复上了那饱满的峰峦,指尖也陷入温软的肌肤,直观感受到急促的心跳。
她没力气再阻拦了。
或者说她也没想阻拦。
只是不知不觉间,两人调换了姿势,格格已经翻身压到了狗男人的身上。
即便隔着毛衣,陈着也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张力,紧紧抵在自己胸膛。
他掌心顺势下滑,嘴上却偏要扯个话题分散注意:“我现在是不是算【上面有人】了?”
话音未落,指尖已悄然探向工装裤的金属扣头。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忽然落在他颊边。
格格垂下头,散落的长发扫过他颈侧,声音里混着喘息与一丝危险的清醒:“你和她们接吻的时候…手也这么不老实吗?”
“问这些干什么。”
陈着尴尬的停下举动,手还放在格格的腰眼上。
“我偏要问!”
格格不依不饶,竟然又抬手给了狗男人“一耳光”:“说!和我亲嘴舒服,还是和小狐媚子亲嘴舒服。”
“你干嘛啊?”
陈着撇过头。
“快说!我的舌尖软,还是她们的软?”
“不知道。”
“啪!”
“那

